柳明悅剛剛坐下,也被突然的變故驚到了,反應過來趕忙站起來,抓住柳希音的手,用多餘的帕子給她擦乾湯汁,“快,冷水。叫軍醫。”
阿梅趕緊去了。
柳明悅又轉頭看白曼曼,柳眉蹙起,“姆媽,妹妹請我一起吃飯而已,您在做什麼?”
白曼曼看看柳希音的手,臉上的怒氣稍微淡了些,但仍然帶著濃濃的敵意,她看向柳明悅,“你昨兒才能吃下兩口飯,你堂姐說了,那盤喜餅就是她讓人送到碧玉樓的。”
阿香端了一盆冷水出來,仔細用手捧著給柳希音沖洗。
柳希音這才抬頭,看向白曼曼,“柳夫人的意思是,喜餅就是我給姐姐下了毒,這頓飯裡也有毒?”
白曼曼:“你心思如此狹隘,還滿口謊話,誰知道把明悅留在這兒又要對她做什麼?”
白曼曼看著柳明悅灰暗的臉色,氣更不打一處來,“她早上出來還好好的,現在臉色這樣差,你敢說不是你做的?”
好好好,惡毒炮灰今天又要背鍋啦。
柳希音內心發笑。
柳明悅拉著白曼曼,“姆媽,堂姐說喜餅是妹妹讓人送到碧玉樓的?”
白曼曼:“我今早本想把元青花給她送過去,正好撞見你堂姐,她親口跟我說那天她去給新娘添妝,聽見柳希音吩咐傭人找喜餅,傭人端來的就是元青花的盤子。昨天她還在我面前狡辯裝傻!”
白曼曼說著就咬牙切齒,似乎痛恨極了柳希音說謊騙她。
說謊,還故意捱打,又在老爺和少帥面前裝可憐,讓一向溫和持重的老爺訓斥她。
白曼曼嫁給柳有成幾十年,昨天是第一次被他那樣疾言厲色痛罵。
都是柳希音害的。
但發現真相後,白曼曼還是忍下了這口氣,畢竟老爺警告過她,現在柳希音是少帥的少奶奶,是“未來太子妃”,他們必須學著敬重。
可沒多久,就有傭人來報,大小姐跟二小姐在西月藥社傷了濮家二小姐,鬧到軍政府去了。
白曼曼自以為她對柳明悅很瞭解,柳明悅絕不會無緣無故到西月藥社去,更不會輕易跟旁人起衝突。
濮家二小姐更不可能去那種地方。
一定是柳希音的陰謀。
尤其柳明悅出門的時候一個女傭都沒帶,竟然只帶一個司機,更是蹊蹺。
再加上跟濮二小姐起衝突,鬧到軍政府。
只能是柳希音故意使手段陷害,柳明悅剛被宴大帥指著鼻子罵是“假貨”,再去軍政府,還惹怒了濮家二小姐,大帥會饒得了她?
果然接著柳明悅就被帶到了軍醫院,臉色還這樣難看。
白曼曼難以想象今天她又受了多少磋磨。
柳希音還又要給柳明悅遞湯,柳明悅怎麼可能再吃她給的東西?
所以白曼曼想也不想就打翻了那碗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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