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膽子雖小,關鍵時候卻能不落風骨,不比旁人差。”
要趙媽說,哪裡是“不比旁人差”,就是高門大院裡長大的官家小姐,遇到今天這樣的事,有幾個能像少奶奶做得這樣好?
分明是旁人比少奶奶差。
秦婉越發對這個兒媳婦滿意,趙媽更滿意,所以自請來宴公館照顧她。
秦婉吃齋唸佛,這輩子僅剩的最大心願就是宴長夜能過好,她不能親自來看著,趙媽就替她來。
秦婉也放心她,就讓她來了。
趙媽想,以後有她看著,她倒要看看誰還敢動大少奶奶一根手指頭。
不過,趙媽聽說少帥和少奶奶還沒圓房?
這怎麼得了?
少奶奶嫁給少帥,本就受人非議,要是沒圓房的事傳出去了,少奶奶不就更受人欺負?
所以,百年參湯,還要給宴長夜一碗。
趙媽邊盤算著,邊給柳希音上藥。
柳希音不知道趙媽在謀算什麼,只知道自己好熱,回來沐浴後換的斜襟長袍裹得自己難受。
早知道不喝參湯了。
柳希音不覺得自己虛,不至於虛不受補,但她這顯然是補過頭了。
柳希音暈暈乎乎,有氣無力,腦子裡還冒出一句——
貪多貪足果然不行。如老師誠不我欺。
宴長夜收到西月藥社的密信,季雲策還昏迷著,今晚應該回不來。
等趙媽給她塗好藥離開,柳希音放心地解開了長袍的扣子,穿著裡衣,沒換睡衣,就鑽進了被窩裡。
她該睡了。
今天又累死她了。
宴長夜晚上卻回來了。
西月藥社給的信裡說,有人以東南五省的戰略情報換取法國人支援復辟,比季雲策拼死帶回來的更加詳細。
不過昨晚季雲策說出情報後,宴長夜已經做了部署,有了西月藥社的情報,他只用在部署上再調整。
倒也不麻煩。
所以從軍政府出來後,他又去了趟醫院,季雲策又病危了一次,宴長夜不知道是柳明悅的針法沒有徹底起效,還是季雲策實在傷得太重,他不能再等,就給季雲策吃下了柳希音給他的特效藥。
等了一個小時,季雲策的燒竟然真的退了,宴長夜震動不已。
少奶奶果然沒有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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