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XY教授,全世界都沒見過XY教授的真面目,小新娘作為他的代理人,自不可能事無鉅細洩露XY選定她的原因,更不可能告訴他關於XY教授的事。
宴長夜只問:“既然知道自己身份特殊,先前為何不告訴我,早些索要衛兵?”
柳希音眼裡含著水汪汪的光,“有錢人都壞,我一早告訴你,你逼我洩露老師的行蹤怎麼辦?”
她說得又直又白,也不心虛,明擺著心裡就是這麼以為。
宴長夜被她噎了一下,“現在不覺得我壞了?”
柳希音這次回答得認真,“你發現了特效藥的藥效,沒有聲張出去,也沒逼我用人情找西月藥社索要,至少講信義。”
這是柳希音這些日子觀察下來的。
大反派雖然在情史上混亂,但做人上知道明面上維護她,面對西月藥社許以重利的時候不貪心,所以她才冒險把特效藥能退燒的事委婉告訴他。
他後來問她是否願意讓季雲策知道這件事,她不願意,他就真的沒說。
不然季雲策那渣男不會還對她那個態度,一口一個她是鄉下來的。
柳希音覺得以代理人的身份跟他合作,至少比跟日本人合作好。
西月藥社也需要一個強權人物撐腰,讓買辦不敢再鬨搶,在黑市炒賣。
柳希音和二哥這段時間本就在篩選可以合作的人物。
二哥同意把江寒州賣國的情報給宴長夜,也是想選定他的意思。
柳希音一臉誠懇,等著宴長夜的回答。
但她也知道不能只索取,不付出,於是開出條件,“西月藥社的藥,無論現在已有的藥還是未來新上市的藥,我都可以先給你留一份。還有西月藥社在國外得到的情報,我也都給你。”
柳希音抓住他的手,“我的許可權只有這些,西月藥社的藥不多,都給你,老師會生氣的。”
柳希音也不能把藥都給宴長夜,她很清楚這個時代的侷限性,如果都吊死在一棵樹上,這麼多年的鋪墊就都白費了。
她並不想只靠亂世發財。
她還想為這個時代做些什麼。
宴長夜看著她嫩生生的手,她退燒之後,身上還有高熱的餘溫,又一直在床上,手上暖和,而且柔軟。
宴長夜喉結再次滾動一下,“你不想跟我離婚了?”
啊。
這個問題……
柳希音睫毛扇動兩下,默默收回了拉著他的手。
宴長夜瞇起眼睛,“怎麼?現在不說自己是村姑了,覺得我配不上你?”
他怎麼能誹謗呢?
柳希音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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