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長夜停住腳步，面色不變，“還在恢復。你好好在醫院陪季參謀，等季參謀出院，你也回去好好歇一歇。”
趙升眼睛亮晶晶的，“我聽少帥的。”
宴長夜笑了一下，“我給你和阿原準備了宅子，你們兄弟跟著我出生入死這些年，也該定下來了。”
趙升的臉色頓時一白，“少帥要趕我走？”
宴長夜心頭一跳。
果然嗎？阿升聽見這句話，只關注了這個嗎？
宴長夜不動聲色，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會？你和阿原永遠是我最得用的副官，所以不能我結婚了，把你們兩個忘了。”
他看著趙升漸漸發紅的眼睛，道：“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儘管跟我說，我讓少奶奶替你留意。”
“我不要。”趙升的反應比宴長夜想象的更激烈，見宴長夜露出訝異的表情，趙升趕緊別過頭，“阿升要一輩子服侍少帥，不想那些。”
宴長夜擰起眉頭，“那不行。現在是新政府，每個人都是自由的，我拘著你一輩子，旁人會戳斷我脊樑骨。”
趙升捏緊拳頭，肩膀顫抖。
宴長夜疑惑，“只是讓你結婚，怎麼比上戰場還緊張？”
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不著急，等你找到合心意的人，說不定就自己想結婚了。季參謀現在不需要伺候，你先找個地方瞇一會兒。”
季參謀前幾天離不了人，趙升和另外一個副官輪流照顧他。
病房旁邊有專門的休息室供他們輪班。
宴長夜說完這一句，就大步走了。
趙升在他後面，啜泣不停。
宴長夜走出軍醫院大樓，臉色才沉下來。
阿升有問題。
他不希望自己的身邊人，真的因為一己之私，做出什麼不可彌補的事。
否則……
宴長夜坐上車，臉色已恢復如常，“去惠豐茶樓。”
柳希音送走柳家人後，就衝了個澡，換上睡衣，躺回了床上。
真累啊。
社交太累人了。
尤其這些高官夫人們，一句話八百個心眼子。
就算秦婉在身邊，柳希音也要時刻保持警惕，生怕說錯一句話，被一群大尾巴狼生吞了。
幸好有驚無險地過去，她又可以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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