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長夜果然不負所望,開口道:“宴長柔這幾天介紹了個男人在軍醫院,還跟男人一起起了滿身疹子,不知道從哪染了髒東西。二姨娘管不好女兒,最好管住兒子。”
他一石激起千層浪。
柳希音都驚呆了。
【大反派太帥了!】
宴庭用警備廳斥責宴長卓,宴長夜就抓住機會提起宴長柔,用宴長柔反擊宋媚兒。
二姨太一家可謂整整齊齊,三個禍亂根子誰都沒跑掉。
柳希音興奮地握拳,適時補刀,“大妹妹也起疹子了嗎?”
柳希音一臉欲言又止,看了看宋媚兒難看的臉色,好像不說出來違背良心一樣,“我出事那天聽說大妹妹介紹了男人在醫院,出來的時候還碰見大妹妹去探望他。大妹妹那時候還沒起疹子。”
宴長夜:“誰知道她從哪認識的野男人。二弟把警備廳管的一團糟,還夜不歸宿,說不準也在哪個溫柔鄉。”
宋媚兒的臉色幾乎扭曲,“少帥,長卓是在查案子,你就算看不上他,也不該這樣汙衊自己親弟弟。”
【只關心宴長卓啊?宴長柔起疹子,二姨娘一點沒聽見嗎?】
也是,宋媚兒要是關心宴長柔起疹子,就不會在這兒蹦躂了。
柳希音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宴長柔被人拐走了都不管,不怪她最後落到那個下場。】
六姨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突然道:“是了,前兩天大小姐院裡的人突然去我那裡找什麼花樣子,不知道怎麼進過我的房間!”
六姨太彷彿抓到了一根稻草,眼睛亮得驚人,“對,那個女傭進過我的房間,木偶一定是她陷害我。”
六姨太在八姨太在她房間爬床後,就再也不讓人隨便進她房裡,就連日常打掃的傭人,都是在六姨太在房間的時候才能進去。
宴長柔派去的女傭去找花樣子,卻莫名其妙去了六姨太房間。
六姨太那時還不在。
六姨太只能想出是那個女傭做的。
女傭背後是宴長柔。
六姨太死死看著宋媚兒,“二姨太,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讓女兒這般害我?”
柳希音眨眨眼睛,沒想到事情變化這麼快。
【宴長柔還做這樣的事?】
柳希音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蹦躂得歡的宋媚兒臉色徹底沉入鍋底,“六姨太你休要往柔兒身上潑髒水!”
六姨太卻不怕她,為母則剛,她雖然出身不好,一開始還只是個小官的小妾,是被搶回來的,但二姨太的人都動到她女兒頭上了啊!
六姨太:“那你說她的人為什麼進我的房間?難不成也想勾引大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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