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媚兒眼睛一瞪,“大少奶奶,你現在連是誰都弄不清,就別在這裡插話了吧。”
柳希音一縮,躲到宴長夜身後,揪著他的衣服,“少帥,二姨娘從我進門就恨我,不然您真的休了我另娶吧。”
“說什麼話?”宴長夜臉色一肅,又冷冷盯著宋媚兒,“二姨娘的女兒要炸死阿爸,好兒子籌算陰謀炸燬堤壩,少不得你們以後都千年遺臭,還有臉在這兒說話?”
宋媚兒面色扭曲,“你!”
宴長墨這時候開口了,“大哥,炸燬堤壩的是你的人,怎麼說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要推到我身上,也得拿出證據來。”
【果然也是個黑心圓子。】
柳希音可惜以前沒有留意書裡這個人物。
宴長越這時候也難得插話,“大哥,二哥,四弟,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還是先說說柳家的婚事吧。”
宴長夜看過去。
他一直記得宴長越提醒他,不要讓小新娘靠近老土匪。
後來宴長夜逼問過宴長越,宴長越卻只說偶然看見阿爸盯著大嫂看,阿爸前科多,他多想了些,讓宴長夜不要見怪。
四兩撥千斤的本事,比在軍政府浸淫多年的宴長卓還爐火純青。
但宴長夜不會輕易被矇蔽,所以一直都讓人關注著宴長越的行動。
卻只是接到宴長越因為腿骨還沒長好,除了偶爾出門和同學聚會和買東西,就窩在帥府不出門的訊息。
好像真的只是在帥府待的時間多了,偶然窺見一些東西一樣。
這時候宴長越開口,宴長夜倒想知道他又有什麼見解,“三弟也該結婚了。”
言下之意,柳家多出一個女兒,宴長越也可以娶。
宴長越笑笑,“大哥說笑了,二哥尚未婚配,怎好輪到我?而且……”
他摸著自己的腿,又看看宋媚兒身邊的宋詩韻,“我先前犯過錯,柳小姐怕是看不上我。”
【這麼痴情啊。】
柳希音順著宴長越的目光看向宋詩韻。
宋詩韻的臉色很憔悴,跟當初光彩四射,張口就能誣陷她的留洋千金像換了一個人。
【小表妹這是遭遇什麼了?】
柳希音沒聽說關於宋詩韻的其他瓜,只能歸結於宋家敗落,宋媚兒這一家子還不省心,宋詩韻前途渺茫,才變了樣子。
柳希音暫且把這些都放在後頭,她也想知道宴庭對柳家和宴家的婚事是怎麼看的。
柳阿翠:“我就要嫁給少帥!”
她對這一點十分堅定。
柳有成:“大帥,下官一切都聽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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