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這次沒有拒絕。
就算她想在府裡坐鎮，但她的身體撐不住，只會讓柳希音和宴長夜平添擔心。
上次阿升的事，要不是柳希音發現及時，她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光景。
柳希音：“太好了，那我讓馮媽給您收拾東西。”
馮媽雖然在保管特效藥上失誤，但趙升情況特殊，秦婉沒有責怪她，依然讓馮媽近身照顧。
柳希音也不會抓著不放。
婆婆喜歡的東西，她沒道理插手。
就像秦婉從來不會插手她的事情。
宴庭要納柳家新找回來的女兒當十八姨太的訊息很快就傳出去。
安城的人家個個大跌眼鏡。
“早就說柳家的血脈好，大帥給少帥娶了柳家的女兒還不算，現在多出來個女兒，大帥自己也要納。”
“什麼啊，分明是柳明悅失蹤了，大帥找柳家要人，柳家給不出來，才又弄個女兒回來。”
“有道理啊。不然大少奶奶那張臉，怎麼也不像假女兒。”
“不過十八姨太，這中間跳過這麼多，是個什麼意思？”
誰也不知道大帥怎麼想的。
更要命的是，柳希音安排好秦婉在公館的房間後，接到小杏仙電話。
“大帥讓我進府當十姨太。”
！
什麼亂七八糟的排序？
柳希音實在想不通，“為什麼不是九姨太？”
小杏仙的聲音裡沒有歡喜也沒有擔憂，“可能是給別人留的位置吧。”
“……”照柳希音看，分明是上輩子被九姨太傷了，對九這個序號有陰影。
不過小杏仙能有個名分，也比無名無分強。
小杏仙說：“我跟大帥說了，就算有了名分，我也不去帥府住，仍然住在杏林公館，大帥同意了。”
“公館更清靜，你不摻和是好事。”
帥府是龍潭虎穴，進去的女人都被吞噬了青春與活力，小杏仙託柳希音給她買小留聲機，就一直在努力嘗試錄製戲曲，是個在戲曲上有追求的人。
柳希音喜歡她這樣熱愛事業的人。
沒辦法選擇自己的出身，卻願意為了改變未來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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