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希音坐過去，拉住她的手，“姆媽今天感覺怎麼樣？”
秦婉的藥被換回來之後，痛風雖然被壓制住了，但整個人的精氣神大不如前，柳希音每天讓人做藥膳養著，可還是沒有恢復如初。
秦婉放下佛經，柔聲道：“好多了，多虧你細心照顧。”
柳希音順勢按住她的脈搏，“姆媽也很照顧我，我當然也要照顧姆媽。”
柳希音的很多行頭都是秦婉給她置辦的呢。
這麼好的婆婆，柳希音當然要好好珍惜。
秦婉眉目溫柔，“娶到你真是阿夜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這點柳希音一點都不否認。
她這麼厲害，娶到她，確實是大反派的福氣。
秦婉跟柳希音說了幾句話，也沒提外面的事情，柳希音不讓人拿不相干的事情來打擾她。
等秦婉困了，柳希音伺候她睡下，才輕手輕腳出門。
或許情況沒那麼糟糕。
宴庭監聽她這麼久，柳希音沒少在心裡提佈防圖被偷的事，老土匪總不至於一點準備都沒有。
西月藥社給宴長夜的情報裡也提過會有人拿東南五省的佈防交換外國人支援復辟。
但願父子倆早就做好了準備吧。
柳希音一夜未眠，怕打仗，又覺得這個年代早晚都要打。
南北統一，再攘外安內，這是亂世必經的流程。
可都要人命堆起來。
柳希音開始給宴長夜打包行李，怕他一回來就要帶兵去前線。
宴長夜一直沒回來，但天亮的時候，常榮回來給柳希音報信，“軍政府戒嚴，所有進去的人都不能出來，少帥怕少奶奶擔心，讓我回來告訴您。”
常榮負責保護柳希音，雖然有時候會負責通報一些緊急軍情給宴長夜，但他的主要職責還是留在柳希音身邊。
宴長夜昨天進軍政府之前把常榮留在了外面，如果天亮之前他沒從軍政府出來，就讓常榮回來給柳希音報信。
柳希音的心更提起來，“所有人都沒出來嗎？”
常榮：“我守了一夜，確實所有被叫去的高官都還在。”
看來真要打了。
柳希音心被抓一樣，上躥下跳。
但這時候她卻什麼都做不了，還不能出門，怕真的拖了後腿。
常榮寬慰她，“少奶奶放心，就算有人拿到佈防圖，來打我們，大不了我們再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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