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太戀戀不捨離開了。
柳希音決定晚上自己也喝一瓶梅子酒。
上次她都沒喝幾口,宴長夜就不許她喝了。
哼,不就是怕她喝醉不能配合他。
色批。
今天她要大喝特喝,誰也管不了她。
柳希音讓趙媽把晚飯擺在二樓小茶廳裡,這裡開啟窗戶,能吹到風,也能看到星星。
柳希音一口酒一口肉,成功把自己喝到分不清地上的燈火和天上的星星到底哪邊是哪邊。
宴長夜也是這時候打電話回來的。
他和秦婉去江城路上,遇到一夥江北的人,發生了衝突,耽誤了點時間,今天剛到江城安頓下來。
本來想著時間晚了,會打擾少奶奶休息。
但又怕她擔心,畢竟跟預計的三天到江城晚了一天,所以在安置好秦婉之後,宴長夜就匆匆撥通了公館的電話。
然後就聽趙媽說:“少奶奶喝醉了。”
宴長夜:“……”
趙媽剛把柳希音扶到床上,替她找著藉口,“少奶奶每天在公館等電話,等不著才喝酒的。”
柳希音這幾天確實一步都沒踏出公館大門。
宴長夜沒有管趙媽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他腦子裡幾乎立刻浮現出柳希音喝醉後,渾身軟綿綿的樣子,以及帶著梅子酒的氣息,還有……壓抑在喉嚨裡低低唔唔想叫又不敢叫的清清糯糯的聲音。
……他越發想少奶奶了。
柳希音在床上哼哼唧唧扭了兩下,抱著枕頭叫趙媽,“趙媽……這道水晶肘子真好吃……”
趙媽:“……”
宴長夜的電話是打到臥室來的,而且電話就在床頭。
趙媽沒來得及捂聽筒,那邊肯定聽見了柳希音的嘟囔的。
趙媽應著柳希音,“少奶奶喜歡,咱們明天還做。”
然後小心對電話那邊說:“少奶奶喝醉了,胡亂說話呢……”
宴長夜眸色深沉,握緊手柄,“把電話給她。”
趙媽趕忙把手柄遞到床上柳希音面前,“少奶奶,少帥電話。”
柳希音迷迷糊糊,趙媽遞什麼,她就接什麼,聽見“電話”,就放到了耳朵邊,“唔……誰啊?”
宴長夜耳朵裡好像被羽毛颳了一下,很好,少奶奶是懂怎麼拿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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