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長夜把她的手握緊,無奈。
柳家是來跟她說她當年被故意調包,又被惡意丟棄的事,她自己明明也清楚,卻只在意怎麼處置柳阿翠。
少奶奶好像從來不會為過去無法改變的事情難過。
宴長夜卻無法不心疼她,也沒辦法這樣讓這件事過去,“軍有軍規,柳阿翠是誰的女兒都逃不過死罪。”
要不是調包的江家姑奶奶和柳阿翠的父母已經死了,宴長夜會把他們碎屍萬段。
江家,也別想那一封傭人的絕筆書,就把這件事了了。
他看向柳明悅,“所以江小姐,我現在該這麼叫你?你這次來的意思是替母賠罪,還是替江家傳話?”
柳明悅,不,江明悅咬著唇,看著他,“我是替我自己賠罪。是因為我,才讓夫人身受這些苦楚,我該來謝罪。”
江明悅不會再逃避自己的責任。
她從生下來就在連累柳希音,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存在原來會這樣傷一個人。
她不知道怎麼改變過去,只想現在儘自己所能,替柳希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哪怕柳希音現在貴為東南五省的大帥夫人,她做什麼都不值一提。
柳希音沒有說話,只看向柳有成和柳明章。
她不需要別人來謝罪。
柳希音不想讓任何過去未發生或者已發生的苦難困擾自己,也不想糾纏在這些事裡,阻攔住自己前行的腳步。
柳家人也沒必要因為這些一直苦大仇深,小心翼翼。
柳希音從來都不在意。
“賠罪就不必了,但江家支援江寒州在東南五省為虎作倀,又攪亂百姓安寧,不能一點代價都不付。”
江明悅:“過段時日他們會親自來人處理這件事,到時候還要大帥和夫人決斷。”
柳希音:“那就等他們來了再說吧。”
柳希音沒興趣演苦情戲,解決完這些,就讓他們走了。
柳希音也該回去了,她在軍政府沒有任職,待在這裡風光一下就夠了,可不能整天都耗在這兒。
宴長夜剛剛上任,也還有很多事要做。
柳希音決定自己回去,“我先去帥府看看姨娘們,晚上大帥回來,我們再探望阿爸?”
【阿爸肯定急壞了。】
宴長夜回來之後有沒有去找過宴庭柳希音不知道,但柳希音弄走了帥印,讓宴長夜無痛上位,宴庭肯定要恨死她了。
反正也快恨死了。
柳希音給他下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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