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長夜聲音低沉，“夫人受驚過度，我明早過去。你和岳父先回去吧。”
季雲策：“……”
行。
是他不瞭解了。
在結束通話電話的最後一秒，季雲策隱約聽見那邊傳來一聲悶哼。
但仔細聽，又好像聽錯了。
再然後，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
禽獸。
……
季雲策掛了電話，跟柳有成說：“涉及日本人，恐怕要再搜查柳有松一行，大帥讓我知會柳處長一聲。今天夜深了，大帥讓您先回去休息，注意身體。”
柳有成早有預料，“柳家跟他們早已沒有任何關係，大帥不必手下留情。”
“如此我明日讓人下通緝令。”季雲策面面俱到，親自送柳有成回家。
安城夏夜的風清涼，也十分冷清。
不怪宴長夜在溫柔鄉里不願出來。
季雲策想，是他活該落到現在的境地，否則他也不用半夜在外奔波。
送完柳有成，季雲策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他在安城的公館是當年和宴長夜一起置辦，只是現在宴長夜的公館裡燈火通明，熱熱鬧鬧，他這裡卻仍冷冷清清，只有兩個老僕伺候。
老僕給季雲策端來夜宵，季雲策吃了幾口就再也吃不下了。
柳啟春擋在穆迎春面前的那一幕，讓他如鯁在喉。
哪怕審訊見了血，也沒法讓那股躁鬱壓下去。
……
柳希音早上又沒爬起來。
她渾身的骨頭都好像斷掉了。
【每次都得養幾天，說出去別人都得說你家暴。】
柳希音明目張膽瞪著在旁邊換衣服的宴長夜。
宴長夜繫好軍裝紐扣，回頭在她唇上狠狠親一口，“夫人昨日受驚，在家休養幾天也無妨。”
柳希音本來要去鹽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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