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希音從茶樓裡出來了。
她看見宴長夜殺了宴長卓,又看到他跟江寒州對峙,知道他已經忍耐到了極點。
宴長卓想出讓小杏仙在這種場合潑髒水的法子,別說宴長夜是大反派,就是一個普通男人,都得心態崩塌。
柳希音順著人群讓開的路,走到高臺上,停在宴長夜面前,面向江寒州,“你想知道你的復辟大業為什麼不能成功嗎?”
江寒州:“天下紛爭未完,鹿死誰手,你又怎麼知道?”
軍閥割據,外敵環伺,這是亂世。
亂世就一定會有人統一。
為什麼不能是他,不能是愛新覺羅家族?
這天下本來就是他們的。
柳希音輕笑一聲,抓著宴長夜的手,“你見過哪個亂世結束,會回到上一個王朝的?你愛新覺羅家族割地賣國,腐朽懦弱,天下百姓憑什麼選擇你們?”
江寒州被打斷了四肢,在地上蠕動,似乎恨不得吃了她,“你個婦人知道什麼?也敢跟本王在這兒談論政事?”
柳希音:“我什麼都不知道也能看出來你家復辟不了,不是更顯得你們無能?”
【老東西!大清早就亡了!】
柳希音終於能拿這件事刺激江寒州了,“嗷,你們家被拉下來的皇帝,幾十年後回皇宮都得買票呢。”
江寒州嘴裡咬出血沫,“你胡說,胡說!”
“不僅要買票,他還要被妃子看不起,登報離婚呢。你最看不起的婦人,堂而皇之休了你們皇帝,還讓天下人都知道了呢。”
【雖然這個時空不一定,但反正大清的皇帝已經完蛋了!老殭屍你認命吧!】
江寒州目眥欲裂,可惜他現在身上有四個血洞,還被繩子綁著,他想爬起來都起不來。
柳希音興奮地在心裡搓手,“你們以後在史書上都是夏國的罪人,後人提起你們就得罵一句沒用、窩囊、噁心,丟盡夏國的臉!連你們一族都被譽為軟腳蝦、賣國賊。”
“人家都是唐詩宋詞明小說,你們大清有什麼啊?滿滿的喪權辱國的條約,還有你這個賣國畜牲,恭喜你,給你們本來就不好聽的名聲上雪上加霜,做了最成功的點綴。”
柳希音聲音不大,但字字句句都往江寒州最在乎的血脈尊榮上扎,而且她真的有點罵爽了。
蒼天啊,在現代誰能逮到一個貨真價實的王爺罵啊。
柳希音是真的出息了,“你放心,我和大帥一定活到修史書的時候,給你加上這一筆的。還有你差點改名換姓,入贅宴家或者江家的事。”
柳希音一臉好心,江寒州快被氣到爆炸。
就在這時候,又有一個人上來了。
是江明悅。
江明悅是因為柳阿翠來的。
柳阿翠一直叫嚷著柳希音殺了她的父母,雖然沒人理,但她不依不饒,也有一定的影響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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