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晚出來一會兒,王權就帶人查到更衣室了。
宴長夜那一槍,恐怕已經驚動了宴庭。
如柳希音所料,當天晚上年宴結束,宴庭就大發雷霆,怪罪宴長夜打傷了宋媚兒。
宴長夜連面都沒露,只讓人送來一車帶血的豬耳朵,說給宋媚兒補耳朵。
宴庭氣得大罵孽障,卻拿他一點辦法沒有。
然後,宴庭又讓柳希音去他書房。
柳希音準備了十種毒藥,才跟人一起進去。
她拿槍拿不穩,但把毒藥砸到宴庭的臉上,更有效率。
宴庭坐在沙發上,惡狠狠地抽雪茄。
柳希音站在門邊,警惕地看他。
宴庭老虎一樣虎視眈眈盯著她,“你今天是不是去見了宴長夜?”
柳希音:“沒有。”
宴庭從沙發上起身,來回踱步,指著她,“你一齣宴會廳,那兔崽子也不見了影子,他在梅園打傷二姨娘,所有人都看見他一個人在那間屋子裡。”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宴庭氣得夠嗆。
他確實沒有證據。
王權帶人找到柳希音的時候,她在後院,跟那間更衣室雖然沒隔多少距離,但不能確保她是從那裡出來的。
但上一次……
宴庭臉頰上的肉抖了抖,咬牙警告,“你最好真沒有。”
柳希音從前兩次就發現,宴庭對她跟宴長夜接觸十分警惕。
好像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柳希音會跟宴長夜結盟造反他,就像他提前知道她來安城的秘密,知道她手裡的盤尼西林的作用。
這樣一個人,真的只是透過情報得到的訊息?
柳希音別開頭,提出要求,“我要搬出去住。”
“什麼?”宴庭像是懷疑自己的耳朵。
柳希音直接道:“帥府妾室當家,烏煙瘴氣,我嫌惡心。”
宴庭額頭青筋直跳。
柳希音繼續道:“你對外公佈我要量產盤尼西林,帥府沒有生產藥物的條件,你總要放我出去,我才能辦成這件事。”
宴庭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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