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大殿,鳶兒猶如被千斤重擔壓身,心事重重,她抬頭仰望天空,心中湧起了如驚濤駭浪般的危機感。
這可如何是好?
歷經三天三夜,葉淼淼只覺四肢百骸都似被無盡的靈力洪流所灌溉,靈力在身體裡洶湧澎湃,如脫韁野馬般來回奔騰,似乎在苦苦尋覓著突破口。
夜臣冥凝視著魔珠,那魔珠散發著五彩斑斕的光芒,如同一顆璀璨的寶石,而他的臉色卻越發陰沉,彷彿被烏雲籠罩。
這女人不僅沒有被魔珠的魔氣所侵蝕,竟然還要在魔珠內部突破修為。
魔珠這一世的奇恥大辱,皆是拜這個女人所賜。
但凡進入魔珠,被魔氣沾染,就會直接墜入魔道,淪為魔修。
為了守護魔珠,夜臣冥迫不得已將裡面的女人釋放出來。
大殿的上空,一道驚雷猶如銀龍般穿過屋頂,徑直劈落在葉淼淼的身上。
幸而她身著特製的衣物,才得以在這驚雷的轟擊下安然無恙。
這並非渡劫,而是象徵著邁入元嬰期的關鍵時刻,並非所有人在邁入元嬰期時都會引發這般閃電。
“不過是邁入元嬰,竟然引來了天雷,若真到了渡劫之時,又該是何等壯觀的場面?”
夜臣冥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道。
葉淼淼緩緩睜開雙眸,她的髮絲如翩翩起舞的仙子,肌膚好似羊脂白玉般白皙透亮,每上升一個階層,整個人都宛如脫胎換骨,煥發新生。
此時的她,恰似那充滿百分百電量的手機,精神抖擻,彷彿能與夜臣冥一決高下。
“這是什麼地方?”
她凝視著主位上那坐姿如雄踞天下之虎的男人,又環顧了一下空曠如浩渺宇宙的大殿,周圍的一切都令她感到無比陌生。
“魔界!”
夜臣冥如鷹隼般的目光緊緊鎖住眼前的女人,卻未能在她那如平靜湖面般的臉上捕捉到絲毫恐懼的漣漪。
這個女人究竟是真的不害怕,還是無知者的無畏?
“魔界竟然是這番模樣?我原以為這裡會是一片漆黑如墨呢,沒想到這外面陽光明媚,晴空萬里,宛如秋高氣爽的畫卷。”
將魔界想象成黑乎乎的一片,這難道不是一種刻板印象嗎?
葉淼淼滿懷感慨地收回視線,抬頭望向主位上的男人,男人的坐姿猶如那傲然挺立的青松,散發出一種強大得令人不禁想要跪地臣服的威壓。
兩人的目光交匯,夜臣冥那異於常人的瞳孔,猶如夜空中閃爍的詭異星辰,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
她的目光移到男人的頭頂上的愛心依然處於灰色,數值為零。
心裡暗自慶幸,好歹不是負數。
“夜臣冥,我師尊他們呢?”
葉淼淼問了一句,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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