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果然是個銀樣鑞槍頭!平時吹得天花亂墜,真到了見真章的時候,就原形畢露了!”一名工部元老派的仙官嗤笑道,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不少人聽見。
“怕是連如何引動地火都不會吧?畢竟不是正經傳承。”
“我看他是被墨淵師兄、金火童子他們的手段嚇傻了,不知從何下手了!”
“譁眾取寵之輩,終究上不得檯面!”
“就這?也配引動天地共鳴?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吧!”
譏諷與嘲笑之聲,主要來自工部以及與工部交好的雷部部分仙官,他們樂得見到李不言出醜。
就連一些中立仙神,也面露疑惑,不解李不言為何還不動手,時間可是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奇巧苑眾人所在的觀戰區域,雲磯子掏了掏耳朵,對著那些嘲諷的方向撇了撇嘴,大聲道:“吵什麼吵?一群沒見識的土包子!知道什麼叫謀定而後動嗎?知道什麼叫胸有成竹嗎?我家不言這是在觀察敵情,尋找靈感!你們懂個屁!”
玄光也跳著腳反駁:“就是!李老弟的構思豈是你們能理解的?他肯定在腦子裡進行超級複雜的推演!等會兒亮瞎你們的狗眼!”
忘憂雖未說話,但清冷的眸光中也帶著對李不言的信任。
偃無眠的傀儡,晶石眼瞳默默轉向那些嘲諷者所在的方向,閃爍著冰冷的紅光。
面對外界的紛擾,嘲諷也好,維護也罷,李不言彷彿充耳不聞。
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對其他選手煉器手法的觀察與自身推演之中。
他在借鑑,在學習,也在印證。
墨淵的精密控制,玄微子的宏觀構架,金火童子的本源火工……這些都給了他不同的啟發,讓他對自己即將進行的、前所未有的煉製,有了更清晰的把握和微調。
時間緩緩流逝,已經過去了小半個時辰。
不少參賽者的作品已然初具雛形,散發出強大的能量波動。
而李不言,依舊靜立。
就在越來越多的人認為他即將放棄,或是根本無力煉製之時——
李不言動了。
他緩緩抬起右手,袖袍輕輕一拂。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沒有絢麗奪目的光華。
但下一刻,他面前的石案之上,虛空如同水波般盪漾,一件件散發著古老、混沌、星辰、終結等各異道韻的珍稀材料,如同被無形之手託舉,緩緩浮現,井然有序地鋪展開來。
折射著扭曲光線的折射核心(替代虛空星塵)、盛放在玉盒中的晨曦之淚(替代光陰砂)、幽暗冰冷的暗物質萃取物(替代歸墟鐵)、那枚散發著冰冷星輝的太虛星核盒子、以及最後那三塊內蘊世界生滅、流淌混沌氣息的混沌元晶!
這些材料出現的剎那,即便它們的氣息大多內斂,但那獨特的、源自本源的道韻,依舊讓附近幾個平臺的參賽者,如墨淵、玄微子等人,都不由自主地動作一滯,驚疑地望了過來!
而當李不言最後,神情無比鄭重地,從懷中取出那枚看似樸實無華,卻瞬間引動周遭造化生機變得活躍、彷彿成為一切能量與規則核心的女媧石時——
整個搖光位平臺附近,彷彿時間都凝固了一瞬!
無數道目光,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死死地盯住了李不言,以及他面前那鋪展開的、足以讓大羅金仙都為之眼紅的絕世珍材!
!了始開要於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