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以欺天玦為核心,在自己、女媧石、飛刀胎胚這三者之間,構築一個臨時的、極其精密的欺騙力場!
這個力場的作用,並非改變女媧石或飛刀的本質,而是在它們試圖連線的那一刻,向外界釋放出一種錯誤的資訊波動,讓天道認為,這兩者並非在融合成一件殺伐之器,而是在進行一種……類似於滋養、修補或者共生的良性互動!
他要偷樑換柱!
要在天道的眼皮子底下,完成這不容的融合!
這無疑是在刀尖上跳舞,在懸崖邊漫步!
一旦被天道識破,或者欺天玦無法支撐這龐大的欺騙,引發的反噬將比上一次更加恐怖,絕對是形神俱滅的下場!
但李不言義無反顧!
暗藍色的輝光自他體內瀰漫而出,並非照亮四方,反而使得他周圍的光線都開始扭曲、模糊。
一股詭異而晦澀的波動,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將搖光位平臺籠罩在內。
在這股波動的影響下,懸浮的空中的女媧石和混沌飛刀胎胚,其散發出的氣息開始變得……曖昧不清。
女媧石的造化生機,似乎不再那麼純粹,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鋒銳;而飛刀胎胚的混沌殺伐之意,則彷彿被一層溫和的生機所包裹,變得內斂而含蓄。
兩者之間,那原本斷裂、充滿排斥感的空間,在欺天玦力場的扭曲下,彷彿變成了一條流淌著奇異光輝的橋樑,這橋樑給人的感覺,不再是衝突與毀滅,反而有一種奇異的和諧與互補。
“他在做什麼?”
“這股波動……好生詭異!”
“似乎……似乎在扭曲周圍的規則感知?”
“他想矇蔽天機?!瘋了!簡直是瘋了!”
觀禮臺上,不乏見識廣博之輩,立刻察覺到了李不言手段的異常與駭人之處,紛紛驚撥出聲!
就連墨淵、玄微子等人,也面露凝重,他們能感覺到,李不言正在做一件極其危險而又……不可思議的事情!
雲磯子瞪大了眼睛,嘴裡無聲地念叨:“好小子……真他孃的有種……”
公輸般則是臉色鐵青,他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最高處的雲臺上,太上老君那古井無波的臉上,首次露出了一絲明顯的訝異,他輕輕“咦”了一聲,目光彷彿穿透了那層扭曲的力場,看到了其中的本質。
西王母鳳目微眯,玉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玉帝深邃的眼眸中,也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異彩。
在無數道或驚駭、或期待、或詛咒的目光中,李不言操控著那脆弱而危險的欺騙力場,引導著女媧石,再次緩緩靠近那混沌飛刀的胎胚。
這一次,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沒有法則層面的劇烈衝突。
在欺天玦構築的和諧假象下,女媧石的七彩流光,如同溫順的溪流,再次流淌向飛刀胎胚。
而那天道排斥之力,似乎……並未立刻降臨!
它彷彿被那層扭曲的力場迷惑了,像是在審視,在判斷,這看似良性的互動,究竟是真是假?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女媧石的力量,正在一點一滴地,融入飛刀胎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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