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艾瑟拉回答得很乾脆,“不過要真正掌握它,我可能還需要好好研究一段時間。”
她在佐菲的示意下在懸浮椅上坐下,簡要地說了自己接下來的打算,留在科技局,藉助那邊的裝置對新獲得的力量進行系統解析,研究結果會與希卡利共享,也會視情況向警備隊提交報告。
奧特之父和佐菲自然沒有任何異議。
“你安心留下來就好,不用擔心其他問題。”佐菲認真地承諾道。
“嗯,多謝了。”
說完艾瑟拉的計劃,奧特之父轉而提起了另一個問題:“艾瑟拉,關於十五年前那場與銀河帝國的戰爭,還有一些情況需要和你確認。”
他停頓了一下,“當然,如果你有不想告知的部分,可以不必說。”
“噢,是關於貝利亞的事吧。”艾瑟拉神情坦然地回答,“嗯,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貝利亞造成了如此巨大的災難,從怪獸墓場到銀河帝國,從冰封光之國到差點撕裂整個宇宙的空間結構,既然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她和貝利亞之間頗有淵源,她也沒有必要再刻意隱瞞。
她簡要地敘述了她意外穿越到兩萬多年前,與貝利亞相識的經歷,那些久遠到早就被掩埋在時光中的片段,那個在墮落之前就已經開始在心中滋生極端思想的戰士。
她省略了很多細節,但核心的內容她都如實說了,貝利亞在觸碰等離子火花塔之前年復一年的偏執積累,最終將他推向了那條不歸路。
辦公室裡的氛圍在她說這些話的過程中逐漸變得沉重,奧特之父的沉默尤為厚重,他在聽艾瑟拉講述的過程中走到了窗邊,望著永恆不變的光芒,高大的背影在火花塔的光芒中拉出一道長長的輪廓線。
直到艾瑟拉的敘述告一段落,他才開口。
“艾瑟拉。”他有些猶豫地問道,“你對貝利亞,是如何看待的?”
“……老實說,我也無法形容。”艾瑟拉避開了這個問題,或者不如說,她一直沒能想明白,也不再去想了,“現在那已經不重要了。”
她抬起手,在空中乾脆利落地一揮,驅散因為回憶而變得沉悶的氛圍,“好了,大隊長,我也有問題想問您。”
艾瑟拉叉腰,迎著奧特之父側過頭來疑惑的目光,高聲問道:“您知道,當初賽羅孤軍深入那個宇宙,被貝利亞抓住,差一點就遭遇不測的事嗎?”
“如果貝利亞在抓到他的第一時間就痛下殺手,他甚至沒有機會等到我去救援,你們有認真評估過那個任務的風險嗎?”
艾瑟拉目光灼灼地瞪向奧特之父:“這個戰略,是您定下的。”
奧特之父:“……”
身經百戰的宇宙警備隊大隊長身體下意識地後撤了些許。
身為光之國的象徵之一,奧特之父深知艾瑟拉對他一直以來充滿尊敬,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他是艾瑟拉的上司,但當艾瑟拉真的要找你算賬的時候,所謂尊敬、所謂資歷、所謂過往的情分,什麼都不管用。
佐菲沉默了兩秒鐘,露出了英勇無畏的表情,挺身而出,接過了話題。
“咳,艾瑟拉,這個……”佐菲的語速比平時快了一點,“主要是賽文的推舉,他認為賽羅已經足夠應對獨自作戰,而且那場任務的成功與否對銀河帝國的戰局有重大影響,我們經過了多輪討論……”
他停頓了一下,正視艾瑟拉的目光。
“……而且,最後決定的人,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