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他這五年的等待堅持，不就全都白費了？
“我只是害怕，紀尋，你知道麼？”
“我害怕現在的我，不是你期待的模樣，害怕我們磨合過後，只剩失望。”
年少的愛純粹無畏，可成年的愛，滿是顧慮與膽怯。
胸口泛起酸酸甜甜的愛意，紀尋眼中光芒變得柔軟，反手攥住他的手。
“我也是。”
“葉星堯，我也很害怕。我害怕現在的我，不再是你喜歡的模樣，害怕自己達不到你的期待。”
五年前，他們害怕彼此熬不過漫長分別、守不住年少承諾。
五年後，他們又膽怯於真實的自己滿足不了對方的期待。
從始至終，他們都是感情裡的膽小鬼。
葉星堯抬眸，鼓起勇氣，問出最關鍵的問題：“你還要出國嗎？”
“不用了，我的工作重心已經全部轉回國內。”
“那你爸媽還會阻攔我們嗎？”
“回國前，我和他們深聊過一次。他們說，如果我們依然相愛，就隨我們。”
他的父母，或者不是好的家長，但卻是優秀的商人。
這也是自己當初，願意和他們達成交易的原因。
葉星堯望著他，眼底溼熱愈發濃重，他顫抖著問：“那我們……相愛麼？”
紀尋俯身，溫柔貼上他的額頭：
“你說呢？”
那些以為早已被時間磨平了稜角的東西，正從胸腔深處翻湧上來。爭先恐後地想要找到出口。
葉星堯的眼眶泛出溼意，嗓音帶上哽咽。
“紀尋，我或許不是一個完美的戀人，但我想和你試一試。哪怕最後磨合不順，哪怕結局不盡人意，我也不後悔。”
這是他應得的。
是他高中埋頭苦讀，是他五年感情空白、獨自堅守、從未將就應得的！
“我也是。”
“葉星堯，我同樣不完美，我偏執、強勢、佔有慾強，很多時候笨拙又固執。”
“所以你一定要抓住我，包容我。就當我求求你，不要放開我，我真的、真的很在乎你。”
葉星堯用一個吻回應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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