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大門合上。
一樓大廳的空氣這才重新開始流動。
沈星若貼著柱子滑坐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看著遠處被打得不成人形的林白。
那個她引以為傲、準備送出集團乾股的“天才男神”，現在像條死狗一樣被人拖著腿扔出了側門。
她沒敢出聲求救。
甚至不敢多看王多肉一眼，生怕這胖子想起自己和林白是一夥的。
大廳裡倒塌的金門還沒人管。
那些縮在角落裡的表世界權貴和富商們，互相看了看。
有人乾咳了一聲。
服務生白著臉，戰戰兢兢地端出新的香檳。
交響樂的唱片被重新撥正。
舒緩的音樂再度飄蕩。
“哎呀，張總，剛才說到哪了？那個新能源專案……”
“哈哈，一點小插曲。李董，咱們接著聊併購的事。”
這群人理了理髮皺的西裝領帶，端起酒杯，又聚在一處。
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彷彿剛才那場差點見血的死局根本不存在。
他們繼續著可笑的社交遊戲。
為了幾百萬的利潤互相吹捧試探。
他們根本不知道，真正的災厄己經懸在頭頂。
一樓大廳的狂歡還在繼續。
此時，東海市的高空。
夜雨早就停了，厚重的鉛灰色雲層堆疊在一起。
一架民航客機在雲層下方平穩穿梭。
機艙裡，一個靠窗的小女孩揉了揉眼睛，指著窗外的夜空。
“媽媽，天上有一隻黑色的眼睛。”
女人順著女兒的手指看出去，只看到一片漆黑。
“別瞎指，那是烏雲。”她拉下遮光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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