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明牙齒打著顫，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打磨過。
“這……這張神符……”
陸無辭扯了另一張紙，擦掉指尖的殘血。
他瞥了李天明一眼。
“一張廢稿，能量己經放出去了。”
他把帶血的紙團扔進垃圾桶。
“不過紙上殘留的規則氣息，掛在家裡，闢個邪鎮個宅倒是湊合。”
聽到鎮宅兩個字，李天明的呼吸瞬間粗重得像拉風箱。
東海市首富的腦子轉得比誰都快。
這種帶有神明氣息的東西。
別說鎮宅，就算供在祖墳裡，也能保李家三代不受裡世界怪物的侵擾。
這是花多少錢都買不來的免死金牌。
“撲通。”
李天明首接把頭磕在大理石茶几邊緣。
撞出一塊青紫。
“陸先生！求您開恩，把這張紙賣給我！”
他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雙手死死攥著陸無辭的褲腿邊緣。
“我出錢！我拿我所有的流動資金換！”
“十個億！我現在就給您轉賬十個億！”
他生怕陸無辭反悔，扯著嗓子嚎叫，聲音大得連門外的死士都往裡看。
陸無辭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那張邊緣被茶水浸溼了一點的面巾紙。
紙是從樓下小賣部兩塊錢買來的清風牌。
這胖子要拿十個億買？
這世界的錢現在這麼好掙了？
晏攬月趴在旁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老公，十個億太少了。”她手指繞著頭髮，“李胖子，你打發叫花子呢。”
李天明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舉起三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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