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兩個化著濃妝的導購。
左邊那個留著短髮的導購，白眼快翻到了天上。
她拿手肘捅了捅旁邊的同事。
壓低嗓門。
“哪來的土鱉？那人字拖上的泥點子都快掉在咱家地毯上了。”
同事捂著嘴嗤笑。
“估計是被富婆包養的小白臉唄。”
“你看那男的，一副腎虛樣，哈欠連天的。那女的倒是有幾分姿色，估計也就是哪個土老闆養的金絲雀。”
短髮導購冷哼一聲。
“咱們這兒一件西裝起步三十萬。弄髒了他們賠得起嗎？”
她從櫃檯裡繞出來。
踩著尖頭高跟鞋，扭著腰往陸無辭那邊走。
臉上擠出一個職業且傲慢的假笑。
“先生。”
短髮導購攔在陸無辭面前，視線刻意停在那雙人字拖上。
“不好意思，我們店是會員制的。”
“而且，您的穿著實在不符合我們品牌的調性，嚴重影響了其他客人的購物體驗。”
陸無辭眼皮耷拉著。
他擰開礦泉水瓶，仰頭喝了一口。
喉結滾動。
根本沒拿正眼瞧她。
“老婆。”
陸無辭把瓶蓋擰緊，“這店裡香水味太沖了，打噴嚏。”
晏攬月拿著西裝的手頓住。
她緩緩轉過頭。
剛才還帶著笑意的眼底，瞬間覆上一層冰霜。
她把西裝隨手往沙發上一扔。
空間異能的威壓無聲無息地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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