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林白那個廢物拿去黑市賣的圖紙嗎？”
“誰不知道他打了一針劣質藥，現在人都不人鬼不鬼了。你還指望他？”
沈星若臉色慘白。
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莉莉晃著酒杯，眼裡閃過一絲惡毒的光。
“星若啊，你也是真慘。”
“不過這能怪誰呢？放著好日子不過，非得折騰。”
莉莉手腕一抖。
“嘩啦。”
半杯猩紅的羅曼尼康帝，首接潑了出去。
精準無誤地潑在沈星若的胸口上。
冰冷的酒液浸透了天鵝絨。
順著領口流進皮膚。
像黏稠的血，順著她白皙的脖頸往下淌。
滴在鞋面上。
“哎呀，手滑了。”
莉莉誇張地捂住嘴，眼底卻全是報復的快意。
“真不好意思，弄髒了。”
周圍的嘲笑聲更大了。
幾道輕蔑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在沈星若身上。
沈星若僵在原地。
冷酒貼著肉。
她慢慢閉上眼，牙齒狠狠咬住口腔內側的軟肉。
咬穿了。
濃烈的血腥味充斥著味蕾。
她沒有拿紙擦。
也沒有發火。
只是低下頭，看著地毯上的紅酒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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