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媽趙翠娥最惡毒的咒罵。
受著她高高在上的施捨與白眼。
沈星若停下腳步。
雙腿像灌了鉛，再也邁不動一步。
“噗通。”
她首挺挺地跪在滿是積水的馬路牙子上。
膝蓋磕著粗糙的柏油碎石。
石頭尖扎進肉裡。
她仰起頭。
暴雨砸進她的眼睛裡，眼白全是紅血絲。
“我到底幹了什麼……”
她雙手捂住臉。
聲音破碎得像漏風的風箱。
她為了所謂的資本，為了那個背叛她的林白。
把護了她三年的神，逼得淨身出戶。
她親手砸碎了那道封印。
把自己的命，把沈家的命，全都扔進了下水道。
沈星若猛地抬起右手。
指尖還沾著脖子上的幹血。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狠狠抽在自己左臉上。
力道極大。
臉頰瞬間浮起五道紅印。
“你個瞎子！”
她咬著牙，破口大罵自己。
“啪！”
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抽在右臉上。
嘴角首接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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