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戰損風。”
她咬著字音，聲音黏糊糊的。
“絕版高定，找私人買手費了好大勁才空運過來的。”
陸無辭覺得頭疼。
他托住她的大腿，免得她掉下去。
“布料這麼少，當心吹感冒。”
他託著人往大床邊走。
“下來，我腰痠。”
走到床沿。
他彎下腰，想把晏攬月放在床墊上。
她偏不鬆手。
十指在陸無辭腦後交叉，死死扣住。
“不放。”
晏攬月拿鼻尖蹭著他的下巴。
“這是給老公的獎勵。”
陸無辭首起腰，任由她掛著。
“什麼獎勵？”
“忠誠獎勵。”晏攬月仰起臉，眼底閃著光。
“今早你讓那條瘋狗滾遠點，我開心了一整天。”
她湊過去，在陸無辭下巴上親了一口。
“我老公真棒。”
陸無辭扯了下嘴角。
“獎勵收到了。能睡覺了嗎？”
他指了指牆上的掛鐘。
“快十一點了。”
“不行。”
晏攬月一口咬在他鎖骨的布料上。
牙齒隔著純棉T恤，輕輕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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