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鐵蛋心頭一沉。
“是遇上土匪了？”
“不是土匪。”領頭的女孩眼圈通紅，聲音發顫，“是官府的兵爺殺的……”
鐵蛋臉色一變：“官兵？為何要對普通百姓下死手？”
女孩沒有多解釋，只是咬著唇，蹲下身扒開地上的枯草，又輕輕撥開一層浮土，露出一塊破舊木板。
她掀開木板，下面藏著一個小土窖，裡面放著一點點粗糙的糧食——少量高粱和小米。
“這是家裡藏起來的活命糧，親人就剩下我們三個了。叔叔要是不嫌棄，就拿一點煮著吃。”
“沒水怎麼下嚥？”鐵蛋道。
“我們家裡還有一點存水，可以煮。”
鐵蛋點了點頭，跟著三個女孩走進茅屋。
剛進門，他便隨口問了一句：“你們就不怕我是壞人？”
領頭的女孩身子一僵，猛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另外兩個丫頭也嚇得跟著跪下。
“怕……可是我們打不過叔叔，求叔叔別殺我們，別殺我兩個妹妹……”
鐵蛋看著三個瘦小可憐的丫頭，心中一軟。
亂世之中，連這麼小的孩子，都要在恐懼中掙扎求生。
他沉聲道：“我不會殺你們。相反，我可以給你們一條活路，一個機緣，只是你們要發誓，一輩子追隨我，永不背叛。”
三個女孩一愣，抬頭望著他。
鐵蛋聲音平靜：“你們三人，對天發誓，終身侍奉我，若違此誓，不得好死。敢嗎？”
領頭的女孩咬了咬牙，看了看兩個瑟瑟發抖的妹妹，再看了看這滿目瘡痍的人間，終於點了點頭。
“我願意。”
三人並排跪在地上，一字一句，對著蒼天起誓：
“我楊春桃，願終身侍奉宮主，若違此誓，不得好死！”
“我楊夏荷，願終身侍奉宮主，若違此誓，不得好死！”
“我楊秋菊，願終身侍奉宮主，若違此誓，不得好死！”
誓言落下。
程鐵蛋伸出手指，輕輕一點，依次點在三人眉心。
三道溫和的靈氣湧入，將九轉玄元功的基礎法門，首接傳入她們腦海。
做完這一切，鐵蛋心念一動，嘗試溝通體內的帝皇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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