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紀淮不管不顧衝過去，被安排在外圍的警員死死攔住。
“不能破壞第一現場！”
“那是姜晚的東西，是姜晚......”
紀淮額頭青筋暴起。
地上觸目驚心的血跡，無聲宣告昨晚她經歷了多麼殘忍的事。
林念念衝過來拉著紀淮勸說，
“紀總，你別太擔心，說不定只是湊巧了而已，別自己嚇自己。”
紀淮沒聽她的，掏出手機給姜晚打電話。
一遍，兩遍，三遍。
無人接聽。
只有機械女音一遍遍重複，刺痛他的太陽穴。
“紀總，我們先走吧，這裡太血腥了，我害怕。”
林念念委屈地拽著紀淮的手臂。
然而這一次，她被大力甩開。
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紀淮，像瘋了一樣，陰狠地瞪著她，
“害怕就滾！”
林念念被嚇了一跳。
不敢再多說半句。
紀淮飛快走向車裡，不顧林念念穿著高跟鞋跟不上，自顧自吩咐，
“我的行程往後延一天，有要緊事要處理。”
油門一腳踩滿，林念念站在路邊，看著消失的車尾，眼神閃過一抹陰狠。
紀淮去了警局，聲稱自己是受害者的親屬。
接待他的，是前天的女警。
她有些不解，
“受害者已經有家屬來認領了，你是來做什麼的。”
紀淮僵住，
“不是姜晚？”
，頭眉著皺警
”。認冒敢都案殺兇，心關不都蹤行的婆老己自連時平你，是不“
。紅變白由臉淮紀
，道充補，頓了頓警
”。士晚姜是，人警報過不“
”？哪在在現“
。問淮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