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
楚開山隨手一拋。
陸沉下意識接住，掌心傳來一陣溫熱。
“這是……”
“流焰蛇膽。”楚開山說，“鑽石級的，據說能清除體內的異種能量殘留，對你那傷應該有用。”
陸沉看著手裡的蛇膽，眉頭微皺。
“哪來的？”
“張哥留下的。”楚開山翻了個身，重新仰面朝天，“說是從別人那裡搞到的，本來想等你出來再給你，結果他自己先走了。”
“張凡……”陸沉唸了一下這個名字，表情有些複雜。
“嗯。”楚開山的語氣隨意得很，“他和蘇衍、雲鏡姐、妙姐、維拉妹妹，幾人一起走的，說是要找什麼方法，解除他天賦的負面效果。”
“氣運之子也有負面效果？”
“對。”楚開山嗯了一聲，“具體是啥我也沒細問，反正他那天賦挺邪門的，有好處就有代價嘛。”
陸沉把流焰蛇膽收進揹包，沒有立刻使用。
“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
“不知道，沒說。”楚開山聳了聳肩，“張凡沒細說，人就沒影了。”
陸沉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可能不方便告訴吧。”
海浪拍了一陣。
楚開山突然又開口。
“對了，劉鐵和紀帆也走了，你知道吧？”
“劉鐵？”陸沉皺眉，“什麼時候的事？”
“就你被困在遺蹟裡那段時間。”楚開山掰著手指頭數，“紀帆走得比較正常，說是有自己的計劃，留了聯絡方式，偶爾還能在面板上聊兩句。但劉鐵那邊……”
他停了一下。
“怎麼了？”
“聯絡不上。”楚開山的聲音裡多了一絲不確定，“面板顯示離線，已經好幾天了。”
陸沉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劉鐵那人雖然和我們不熟，但不至於無緣無故斷聯。”
“誰說不是呢。”楚開山嘆了口氣，“不過咱也沒辦法，他本來就是張凡用利益請來的幫手，又不是我們的人，人家想走就走，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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