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坐下。”崔新芹笑的合不攏嘴,一下子捧出學校四個影帝影后。
祖鋒李佳是96屆,她帶出來的
面子給她掙足了。
“孩子,有這一座金棕櫚,往後你的路會寬很多。”
“老師,我想把金棕櫚,捐獻給學校,這份榮光屬於學校的。”
金棕櫚水晶獎盃對他來說沒啥大用,應該放在學校一代一代傳下去。
供學生瞻仰,說不定流芳百世。
只要進了北電,校史上必有他的名字出現。
金棕櫚陳列在最顯眼的地方。
崔新芹沉默片刻:“孩子,金棕櫚,是你自己拼出來的,獎盃歸屬,完完全全在你個人。”
“老師我知道,放在家裡矇昧了寶玉,它應該放在最電影學校最耀眼的地方。”
拿出去也賣不了幾個錢。
這座獎盃擱在家書房櫃子裡,就是屬於一個人的榮耀。
逢年過節自己看一看,朋友來了拿出來觀賞,僅此而已。
“好!好,不愧是老師最看重的學生,一身捨身義。”
崔新芹重新審視了一份自己的得意門生。
捐給北電校史館,意義就變了。
一屆一屆的學生走進來,都能親眼看見,華語電影人,是可以站上戛納最高領獎臺。
這不是吹捧個人,是給一代又一代學電影的年輕人立一個實實在在的念想。
把獎盃留給母校,功勞永遠記在曹爽的名下,基座上會刻著曹爽的名字。
“會有一部分人背後嚼舌根,說你故作姿態,博名聲,這些閒話,你要扛得住。”
“老師,不是誰都有本事拿下金棕櫚。”
混江湖的,有喜歡的就有不喜歡的。
“我和張校知會一聲。”崔新芹拿起手機。
自己的學生不介意,那就高調做事。
禮堂內的賓客離去,現在是操場全校師生的大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