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門準備。”
“燈光師打光。”
“action。”
放學鈴聲落下，張嘉婗揹著舊書包，跟著人流走出校門。
一路走著，腦海裡還回蕩著白天食堂裡，春花她們熱烈的夢想。
心裡欣喜，又帶著自卑。
推開家門，屋裡亂糟糟的。
哥哥正癱在沙發上，看見張嘉婗腳上那雙磨得發白的舊布鞋，笑出聲。
“喂，你這鞋子也太土了吧，從鄉下帶來的？穿出去要被同學笑話的。”
張嘉婗抿緊嘴唇，低頭看著自己的鞋，臉頰發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白天教室裡別人嘲笑她方言的樣子，又想起春花那群女生光鮮的模樣，感到一陣強烈的落差。
媽媽從廚房走出來，手上還沾著洗菜的水。
“怎麼回來悶悶不樂？學校過得還好嗎？”
張嘉婗搖搖頭，不想多說學校裡被取笑的事。
“媽，我想買一雙新鞋子。”
“喲，剛轉學就開始愛美了？家裡哪有閒錢給你買新鞋。”
張嘉婗覺得很難堪，拿起書包，轉身跑進自己的小房間，把門輕輕帶上。
房間燈光昏沉。
坐在書桌前，拿出速寫本，開始畫畫。
腦海裡浮現出白天見到的鄭秀清冷驚豔的臉龐，春花爽朗的笑容。
一筆一筆，把Sunny的女孩們畫在本子上。
畫著畫著，又想起自己土裡土氣的穿著，想起自己濃重的鄉下口音，感到自卑。
渴望能像她們一樣，自信耀眼，不再被人取笑。
門外傳來哥哥的腳步聲，他在外面大聲唸叨，說起學校外面的社會風潮，說起街頭的遊行抗議。
張嘉婗聽著門外的聲響，惦念著明天的高中生活，惦念著春花她們。
“卡，過了。”
“準備下一場。”
接下來幾天，曹爽每天照常拍戲，只是發生微妙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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