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意有所指地瞟向陳冠西身上去。
陳冠西不服氣地嚷嚷：“喂，阿芝，我可沒偷懶！是公司不給我機會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然我比他還厲害！”
幾人說說笑笑，氣氛漸漸鬆弛下來。
菜陸續端了上來，新鮮的三文魚刺身切得厚薄均勻，蘸上芥末醬油，烤鰻魚外皮焦香，壽喜鍋冒著熱氣，肥牛卷在湯汁裡翻滾，香氣撲鼻。
曹爽夾了一塊三文魚，正準備送進嘴裡，手裡的筷子突然沒拿穩，啪嗒在了地上。
“不好意思。”
他低聲說了一句，俯身去撿。
彎腰時，目光找筷子時，張柏之的腿輕輕伸著，她穿了一條米白色的半身裙，裙襬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腳上沒穿鞋子。
曹爽的喉嚨動了動，嚥了咽口水，撿起筷子，正打算起身，張柏之的腳蹭到了他的小腿。
一個壞心思悄然冒了出來。
曹爽不動聲色，伸手往前探了探，食指輕輕在張柏之的腳心上撓了一下。
“唔……”
張柏之猝不及防，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悶哼，身體微微一僵，腿猛地縮了回去，飛快地看向曹爽，眼神里帶著幾分嗔怪和慌亂。
謝廚子正低頭夾鰻魚，放自己碗裡，隨後夾一塊三文魚沾好芥末醬料放張柏之碗裡糊
“阿芝芥末容易嗆到，吃的時候不要用鼻子呼吸。”
張柏之連忙端起清酒杯，喝了一口，掩飾著自己的慌亂，聲音軟了下來。
“嗯嗯，聽你的了。”
曹爽若無其事地把筷子放一邊上，對著門口喊了一聲：“服務員，麻煩換一雙筷子，謝謝。”
服務員很快拿來新的筷子，幾人繼續吃飯聊天。
話題漸漸轉到娛樂圈新聞上。
“去年的事，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可惜。”張柏之輕輕嘆了口氣，明豔的臉龐平添了幾分惋惜。
“哥哥走得太突然了，到現在很多人都還沒緩過來。”
陳冠西玩世不恭笑容淡了些，點了點頭正色說道：
“是啊，去年那事，整個娛樂圈都震了一下。以後再想看到他那樣的舞臺，難了。”
謝廚子放下筷子，抽過過幾張紙巾遞給張柏之，嘆息說道：
“人都走了，多說也沒用。”
曹爽靜靜聽著，沒怎麼插話，只是偶爾抿一口清酒。
就在這時，曹爽的手機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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