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真正擠進北電校門時,才發現之前的傳言還是太保守了。
這哪裡是新生報到,簡直是一場盛大的狂歡,比晚會更誇張。
從北門到報到處的那條林蔭小道,被擠得水洩不通,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整個校園裡,充斥著各種方言的驚歎聲和相機快門聲。
“借過,借過一下!”白百荷仗著個子高,在前面開路,唐焉和曾嚟和緊隨左右。
撒貝擰緊跟其後。
“文障!”白百荷看到同學,大聲呼喊。
“這裡這裡。”
“我們到哪裡去,站得高,看得遠。”
撒貝擰和曾嚟一行人,左檔右推,好不容易到了中戲學子們佔領的高地。
“天吶,那就是他嗎?怎麼比女的還秀氣。”唐焉隱約看到登記臺前坐著一個穿著簡單白T恤的少年。
他正低著頭填表,在一束陽光照射下,整個人彷彿在發光。
一個側臉,就已經帥得讓人陷入幻想。
一個背影,就已經讓人陷入無線遐想。
腦補最為致命,它會把內心最渴望的一面湧現出來。
“男的比女的還漂亮,比神仙姐姐王語嫣的氣質更有清冷仙氣。”撒貝擰也忍不住感嘆,這一趟來的值了。
一個人看,也就好看,一群人看,好好看。
整個學校人看,太他媽的好看了。
幾個學校的人看,好看的意境都昇華了,是傾國傾城的那種。
擠到前排的北電老生,回頭看著後面烏泱泱的一片。
其他學校趕來的學生一層一圈又一層再一圈堵了半條走廊,烏泱泱一大片。
比春運的火車站還要誇張。
攝影系的大三學長手裡還舉著那臺尼康單反,鏡頭蓋都來不及蓋,整個人被擠得像根鹹菜,只能靠著前面人的肩膀勉強站穩。
“臥槽,這他媽是喪屍圍城吧。”
導演系的進修班老哥,一個四十多歲,平時在片場罵哭過無數新人的硬漢,此刻也被擠得眼鏡都歪了。
他媽的,再擠,到了片場好好整這群孫子。
平時誰見了要麼彎著腰討好他,要麼脫衣服討好。
人群裡有人喊了一嗓子:“讓一讓!讓一讓!我們西城十三中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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