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愛哪搶過寧昊手裡的劇本，把他的煙掐滅掉，雙手叉腰大聲說話。
長時間沒電影收入，只能靠接賺快錢還貸養家。
按揭存摺餘額常常不足萬元，一旦停接，下個月就無力償還房貸，日常吃上頓沒有下頓。
為了幾塊錢停車費刻意等收費人員下班再開車回家。
情分？
畢業好幾年了，有個粑粑情分，人家如同九天神龍的存在，哪會看得上他這個泥腿子。
“我想想。”
這時候窮得把內褲當衣服穿，回到家就這麼穿。
少穿一天衣服，少一天磨損。
次日上午。
兩人帶著劇本，前往長城娛樂公司。
“曹總你好，我是寧昊。”
“我叫邢愛哪。”
“坐，別客氣，寧學長，邢學姐叫我曹爽就可以。”
曹爽帶著兩人在沙發上坐下，目光從寧昊脖子的大金鍊收回，給兩人倒茶水。
執導《香火》拿下香港電影節獎項，拿到獎金第一件事就去金店購入粗金鍊。
關鍵時刻，遇到什麼事，學山雞一樣，把大金鍊子賣了換錢，幾年後，來個王者歸來。
“謝謝學弟。”
寧昊和邢愛哪忍不住偷偷打量對方的臉龐，實在是控制不住好奇。
一個女人換上男裝的既視感。
兩人昨天特意到北電打聽了曹爽為人，特別是去《原來是美男》劇組的人。
知道對事不對人，比較好相處，放鬆了下來。
“學弟，我這有個劇本，從四年前就開始寫，經過幾年打磨，缺投資，你看？”
曹爽拿過劇本，翻開第一頁。
劇本不是後面那個大家熟知的《瘋狂的石頭》。
開始是向劉得華要600萬投資，對方只給300萬，20萬的導演費算進裡面。
預算超一分不加，愛拍不拍。
最後超預算20萬左右，劉天王一分不給，兩人只能到處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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