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羅琳也走到了門口,手按在劍柄上,眼神冷了下來。
“你知道你拒絕的是誰嗎?”
諾亞的手指搭在了短劍的劍柄上。
“我管你是誰,我只知道你站在我家門口。”諾亞說,
“你知道你站在誰家門口嗎?”
院子裡的空氣像被抽走了一層。託倫將銃槍微微抬起。布琳達將手放在後腰,時刻準備哈氣。
馬庫斯看著諾亞,諾亞看著他。沒人說話,只有風吹過老榆樹的樹冠,葉子沙沙作響。
馬庫斯的喉嚨鼓動。悻悻地放了句 “走著瞧”,轉身帶著人走了。
一句狠話從巷口飄過來,被風吹散,諾亞沒有聽清,也不想去聽清。
關上門,託倫嗤了一聲:“什麼東西,真動起手來,我一槍托能給他砸飛出去。”
布琳達連連點頭:“就是就是喵!暴君我們都打死了,還怕他們幾個小嘍囉?”
諾亞看著他們倆鬥嘴的樣子,心裡暖烘烘的。
以前遇到這種事,大家嘴上不說,心裡肯定都要犯嘀咕,擔心對方背地裡使絆子,擔心哪天出門被人堵。
但現在卻沒人提這個。
他們回到座位上拿起飯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明天,”他說,“還是照常接委託。”
託倫“嗯”了一聲,把碗裡的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
布琳達只是咕嚕咕嚕的喝著湯,“沒問題,團長喵。”
厄羅琳點頭。
芙洛拉把空碗摞起來,端著往廚房走。
回頭看了諾亞一眼。“牛奶還熱著,喝完再睡。”
他走進廚房,端起那杯牛奶,站在窗邊喝。窗玻璃上映著一個白髮紫眼的帥氣小夥子。下
他看著玻璃裡的自己,又看了一眼院子裡的三個人。託倫在擦桌子,布琳達趴在石桌上舔爪子,厄羅琳坐在石凳上。諾亞把牛奶喝完,把杯子放在水槽裡,走出廚房。
“睡了。”他說。
“晚安喵。”布琳達的尾巴在石桌上拍了一下。
“嗯。”託倫把抹布擰乾,搭在晾衣繩上。
“晚安。”厄羅琳從石凳上站起來,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諾亞走進房間,關上門。
。沉很得睡他,次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