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議員長皺了皺眉,顯然他依舊不認為自己的人有何種錯誤。
星月隨手將一枚小小的徽章丟向議員長面前,然而即使是隨手一扔的力度,徽章也依舊是卡在了桌子上面。
議員長扣了許久終於將那枚徽章取出,但當仔細觀察這枚小小的徽章時,就連他位居高位多年養成的管理面部表情的獨特技能也在此刻崩的一乾二淨。
議員長戰戰兢兢的將徽章雙手呈還給星月,這一幕著實把一旁的梅比烏斯驚的夠嗆。
“不知您有何吩咐,只要我辦的到,我一定會完成。”原本居高臨下的議員長,此刻將自己的身段放的無比的地下,可以說就差跪著了。這無疑看呆了在場的所有議員,他們就愣愣的看著這一幕,他們不明白為什麼原本官壓自己一頭的議員長此刻竟會向一名不明身份的陌生人低頭。
只有那幾位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他們已經確定了,眼前之人正是“幽靈。”
星月之前說自己是打工人其實也沒有毛病,只不過他的老闆是整個僱傭公會龍頭罷了,畢竟幫會長打工不也是打工嗎?
至於那枚徽章,則是公會會長的信物,擁有信物的除了星月以外,還有某個酒鬼,一個神州老醫師,以及那個只顧鍛刀的瘋老頭子擁有以外,絕對沒有第六枚徽章。有了這枚徽章,不,應該說是他對應的主人,就可以說有了這個徽章就相當於有了整個僱傭公會的幫助了。
而且僱傭公會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一旦隸屬於僱傭公會的高階成員在非任務中被人殘害,那個人將會受到全公會的報復,除非你能跑到另外一個星球去,否則,無論是什麼地方,什麼人都保不住你。更何況還是幫會長打工的第一刺客呢,這也就是為什麼議員長會如此懼怕僱傭公會的原因。
說起來,當初逐火之蛾的成立者,大部分都是因為有僱傭公會在背後推波助瀾,才有今天這樣規模的逐火之蛾,這件事沒有多少人知道,除了當初那批元老級別的人物,顯然那幾位和議員長屬於這一類。
要是為了這麼一件事和僱傭公會鬧掰的話,這絕對不是一筆劃算的事情,這也是為什麼議員長會把身段放得這麼低。
徽章造假?不好意思,上一個這麼幹的人估計到閻王老爺子那裡都不能安息。
至於怎麼來的?呵呵,幫某個不務正業的傢伙,管了一個月的前臺給了勞務費,也就是在那段時間裡他學會了調各式各樣的酒。也就是在那時候,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嘴為什麼這麼賤,居然會答應她。
一開始的客人見是他在掌臺,都不敢靠近前臺的那個區域,甚至有些原本頻繁領取任務的賞金獵人在這段時間裡也都紛紛開始休假。而那些酒鬼則是寧願自己沒有酒喝,也不願意到前臺來跟星月說一句“麻煩給我一瓶酒”或者是“麻煩給我調一杯什麼”,搞得星月這幾天特地翻書學的調酒愣是沒有一絲用處,這讓他十分的窩火。
最後星月實在受不了了就狠狠的捶了下吧檯,酒館裡的眾人瞬間背過身去,生怕對方不爽一下把自己給弄沒。
“我T鬼嗎?我又不會把你們吞了,合著我在這煞風景是吧?!”這是星月第一次忍不住爆粗口。
“沒有沒有,我們怎麼會認為您老煞風景呢?”眾人連忙起身瘋狂擺手,無一例外都做好了離開這裡的打算。
“我就只是負責短期的掌臺而已,你們至於這樣嗎?!”
眾人先是下意識點了點頭然後瘋狂的搖頭,星月都擔心他們會不會把自己的脊椎給搖斷。
“......”星月強忍住想要打人的衝動,然後學著調酒師那樣露出和藹可親的微笑“客人們,咱這裡新出了一款我獨創的特調,有沒有誰有興趣來嘗試一下啊~「微笑」”
他的笑容對於客人們來說無疑跟看到一隻厲鬼在微笑一樣,甚至有的直接當場祈神的,有的在胸前划起了十字,有的則是在說“偉大的阿胡拉啊,請您給予最大的力量保護您忠實信徒安然無恙吧。”
星月聽著眾人的拜神求佛頓時臉上冒起了青筋。看著逐漸臉色變黑了的星月,客人們祈求的力度更是大了起來,什麼掏出這裡我獻祭我十年陽壽之類的。只有一箇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走向了吧檯,眾人們紛紛用最高的禮節致敬這位無名的英雄。星月再次忍下心裡的不滿,但是想刀一群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麻煩,來一杯特調。”男人淡淡的說道,那一副看破紅塵的樣子搞得星月真想上去給他來一拳。
不過星月還是認認真真的調了一杯自己在這幾天內還在實驗階段的特調給面前的男人。
“謝謝”男人艱難的吐出了這兩個字,隨後在眾人不捨的眼光中緩緩喝了下去。
男人不一會男人瞪大了雙眼,正當大家以為一位勇士就此隕落時,男人激動的放下杯子對著星月說道。“麻煩再來一杯,我從未喝過這麼好喝的酒!”
“真的?”星月有些不確定的說道,自己就看了幾天的書面材料抱著試試看的心理調出來的特調能有這麼好喝,能讓一個人激動成這樣。
星月又調了一杯給男人,男人這次沒有一飲而盡反倒是拿著杯子一小口一小口的細細品嚐,臉上盡是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