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地方,有著一棵散發著光芒的參天大樹,在他的周圍還漂浮著許多巨石,而星月此時一隻腳搭在邊緣,一隻腳自然垂下,悠閒的坐在一塊巨石的邊緣,眺望著遠處的大樹,右手時不時還拿起身邊的酒葫蘆喝一小口風靈給他的自制烈酒。
而他的旁邊躺著被麻醉的櫻,只不過她此時的身上爬滿了艱澀難懂的黑色符文,而源頭自然就是櫻頭上的那張紅色符紙。
這裡是星月利用瞳術可以穿梭進來的除自己本身的空間以外的另一處空間,在這個奇妙的空間中基本感覺不到時間在流動,所以星月可以如此悠閒的邊喝酒邊看風景,遠處那棵樹也的確挺漂亮的,這倒也是平時他忙完一種不錯的休息方式。
在星月喝了將近半葫蘆酒後,櫻開始逐漸醒轉過來。
她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正打算起身卻發現自己是怎麼也動不了了,也就只有頭部還能緩慢的轉動,其他部位則是完全動不了,就像身體和大腦斷開了連線一樣。
“醒了?”星月看了一眼櫻隨後又繼續轉頭喝了一小口,頭也不回的說道“別白費力氣了,以你的力量還做不到破解我的封印術式。”
櫻見自己完全無法掙脫束縛,於是便靜下心來打量著自己眼前的星月。
“你想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好奇,到底是誰派你過來刺殺僱傭公會的一名高階的科研人員。”星月轉頭看向櫻。“你也是有膽量,敢接受這種九死一生的委託,這點我挺佩服你的。”
“我說了你就會放了我?”櫻開口說道。
“不會,但我會讓你過得好些。”星月鬆開了手中的酒葫蘆,酒葫蘆化成星光消失在半空中。
“那我還是不說了。”
“勿忘我,或者說櫻小姐,你好像還有個妹妹來著,叫玲,對吧。”星月淡淡的說道。
“我想你誤會了什麼,我並沒有名為玲的妹妹。”櫻淡然的回答道。
雖然櫻的樣子看上去就跟真的一樣,但剛才她眼中劃過的一絲恐懼,還是被星月注意到了。
“那好吧,看來你的確沒有一個妹妹,玲看上去是個很可愛的孩子,我下次去她家做做客吧,她應該不會拒絕的吧。”星月用著以前慣用的手段去搏擊櫻的心理防線,雖然很卑鄙,但是的確有著顯著的效果。
“你個混蛋,這是我的事情,不要牽扯到玲的身上!”櫻頓時朝著星月怒吼道。
“哦,你為什麼會對一個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人如此上心呢。”星月微笑著看向一旁的櫻。
“你!!”櫻一時被嗆的說不出話來了。
“嗯,待會去整點千層酥給玲吧,她應該會喜歡的。”星月自顧自的說著起身就要離開這片空間,絲毫不在意一旁臉色在不斷變化的櫻。
“你別去找玲的麻煩,她是無辜的,你想知道什麼,我知道的我會告訴你的。”櫻此時已經完全沒有剛醒來時的那份冷靜,臉上無不充斥著焦急。
“呵呵,櫻小姐,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知道你有個妹妹嗎?”
“為什麼。”櫻下意識就問出了出來。
“我既然已經知道了有關於你的事情,那你身後的那個組織我還能不清楚嗎?”“也就是說,從一開始,你對我而言毫無利用價值,你從一開始,就沒有和我談判的資格,我之所以在前面詢問,也只是因為有趣而且看看是否還能挖掘出更多的資訊罷了。實話實說我並不認識玲。”
【其實就是星月封印時撿到了掉出來的櫻屬於那個組織的信物…….】
“你要是敢動玲我就算拼了命也要拉你陪葬!!”
星月的話語完全擊碎了櫻那剩下最後一點的理智,此刻的櫻怒目圓睜的盯著星月。
“你做不到。”星月淡淡的說道“你什麼也做不到,你就連我隨手佈下的封印術式都無法破解,你和你那輕飄飄的威脅,只會讓人覺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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