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月愣愣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反轉他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是你的主人,我也不記得有過你這個眷屬。”星月搖了搖頭,他目前的記憶中的確沒有記載,不過這讓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記憶絕對是缺失的事實。
“除了你,不會有第二個人擁有這種力量,畢竟這是你自己親手創造的。”寒月解釋道。
“......”星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多年的經驗告訴他,對方說的的的確確是實話。“那你打算怎麼辦,一直跟著我嗎?”星月扶額,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對方毫無疑問就算自己拒絕也會死死的跟在身後。
“看你,你想讓我跟著我就跟著,你想讓我滾我就滾。”寒月平平淡淡的說道。
“別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啊......”星月搖了搖頭。“算了,你喜歡跟著就跟著吧,死了別賴我頭上就行。”
“好!”寒月似乎有些興奮,星月並不知道她到底在興奮些什麼,但他並不打算深究,眼下又有些令人厭煩東西又出現了,一群信仰崩壞的瘋子邪教徒。
“怎麼了,主人,你似乎有些許不高興,告訴我,我去把他們通通清掃掉。”寒月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冷了下來。
“叫我星月便好,我沒有奇奇怪怪的癖好不需要這麼叫我。”
“那就叫你,王。畢竟,您本來就是我們的王啊。”寒月對著露出一個十分治癒的笑容,後面那句話說的極其小聲即便是星月也聽不清到底在說什麼。
“算了,你還是直接叫我星月好了,”星月搖了搖頭說道“我去打掃一下垃圾,你若有興趣便跟來吧。”星月跳到樹上,向著目標趕去。
“我來啦!”寒月也跳上樹學著星月那樣在樹林中前行。
不一會,兩人便來到了邪教徒位置的幾百米外。
“果然,不出所料,這群瘋子又在進行那些該死的祭祀儀式。”星月冷漠的看著遠處那些做著奇怪姿勢的教徒,如果忽略他們灰白化的皮膚以及周圍濃郁的崩壞能,倒是不錯的風景。畢竟一群瘋子翩翩起舞的樣子是真的很少見。
“他們在做什麼?”寒月發出疑問。
“祭祀,他們似乎認為這樣可以吸引所謂神明的注視”星月解釋道。
“神?”
“就是崩壞。”
“嗯~”寒月思索了片刻“在我們那邊叫做天災,並不叫崩壞。”
“天災?那倒也挺符合的,畢竟這東西出現所帶來的和天災並沒有什麼不同。”星月點了點頭。
“接下來需要我怎麼做,要我下去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嗎?”寒月在一旁說道。
“不需要,我們沒有必要浪費力氣去跟他們爭鬥,反正都是一群殘害生命的敗類。”星月輕按右耳的通訊器,不一會就傳來調酒師那無奈的聲音。
“喂,有何貴幹啊我的幽靈閣下?~調酒師此刻的語氣顯得是十分的慵懶
“調一顆小型隱形巡弋飛彈給我。”
“你小子又在搞什麼鬼,什麼情況需要用到這玩意?”調酒師頓時坐不住了。
“發現一個大型的邪教徒據點。”星月依舊是一副平淡的模樣回答著調酒師。
“那也用不著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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