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每一位家主終端的對面,都是一片死寂。終端,的確是接通了,但是卻沒有日常接線員的立馬回應。
如若是一個家族出了問題還可以理解,但是全部家族都同時出了問題呢?
安裡西斯對此已經不抱希望了,他開始迫切的呼喚自己的執行人。
而在這時,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傳到了他的鼻中。隨著月光的照射下,一抹寒光反射到了他的眼中。
安裡西斯猛然望去,那赫然是自己執行人的佩刀,上面擁有的專屬信物沒有隻有他和他們之間知道,不可能有假。
而它的主人,此時正七零八落的散落一地。
隨著安裡西斯的目光,各個家主也看到了那名死狀慘烈的執行人。
他們面色不一,也終於意識到事情完全超出預料了。
安裡西斯不再理會這裡的事情,飛快的趕向收藏室。
然後等到所有人到達的那一刻時,所有人都被這眼前的一幕震懾到了。
收藏室的天花板的邊緣,整整齊齊的吊著死去的屍體。有守衛,有趕來支援的各個家族的成員。還有...安裡西斯自己所有的執行人。
咔嚓——
一個臉戴虎皮面具的人不緊不慢的從收藏室入口處走出,手中拿著安裡西斯所想的那個不知名的紫色方塊。不過此時,它的周圍有著一層明顯的銀色力場,將它束縛起來。
不過片刻後,它便隨著一陣扭曲,消失在了那人的手中。
面具人緩緩抬頭,露出的那隻眼睛平淡的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人。
被那隻猩紅的眼睛掃過一眼後,各個家主一行人只感覺自己的大腦傳來一陣刺痛,隨即便喪失了自己身體的操控權,相互攻擊。
直至剩下最後一位家主喘著粗氣,站立在原地,眼神開始渙散。
然後將匕首的鋒刃對準自己的脖子,一刀一刀的劃去,直到脊椎露出,用雙手用力掰斷,頭顱緩緩滾落在地。
安裡西斯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心中的恐懼在不斷的擴散。他從未有過如此迅速潰敗。
現在這裡的活人,就只剩下他一個了。
面具人沒有動手,默默地轉過身去,像是欣賞藝術一樣,看向那些隨風飄蕩的屍體。
變態,安裡西斯從未想過有一天這個詞語能從自己的口中說出。
並沒有留給他更多的時間去思索,他猛然發覺,自己的視野正在飛速的貼近那些懸掛的屍體。
隨著猛烈的震動,他才後知後覺的感知到頭部傳來的劇痛。但很快,這股劇痛便飛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來未有過的通透。
安裡西斯嘗試調動身體,但卻發覺身體根本無力做出回應。微風吹拂,身體亦隨著風擺動。
他知道,自己也成為了那些藝術品中的一員了。而對方剛才,只是為了物色擺放的位置罷了。
隨著一陣沉悶的腳步,一個一模一樣的面具人出現在了安裡西斯剛才所在的位置。
他看了眼被一根木樁穿腦而過釘在天花板上的安裡西斯,又看了眼遠處佇立的面具人,默默地搖了搖頭。隨後崩解成一地的木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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