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為難地望著我。
顧承澤卻伸手便把她拽進懷裡,當眾吻了起來。
滿屋頓時爆出鬨笑,甚至拿出手機拍了影片。
唇分開後,唐曼曼仍賴在新郎懷中,嬌笑著拿拳頭捶他??膛。
「這麼多人盯著,你還咬!昨晚才弄破一次,今天又來,討厭??了。」
顧承澤輕笑:「下次我輕點。」
我捏著酒杯的手用力到骨節發白,卻始終一言不發。
他們圍著手機重看親吻影片時,我悄悄起身,取來了早就備下的那瓶烈酒。
「嫂子夠敞亮,婚房裡還藏著這種好酒!都把杯子遞來,今晚誰也別想清醒著回去。」
「只灌酒有什麼意思?換個更刺激的玩法,每個人交代一樁藏得最深的秘密。
」
「輪到誰交不出秘密,誰就把酒喝了。」
唐曼曼搶先舉手:「第一件我說;我偷過承澤哥的保險套,還用針在上面紮了洞。」
眾人一下全愣住:「原來蘇晚意外懷孕是因為你......」
「唐曼曼,這種損招你都想得出?也太狠了吧!」
「承澤當時都傻眼了,一口咬定蘇晚在外面偷人,孩子不是他的。」
唐曼曼眨著眼裝無辜:「承澤哥,人家只是覺得好玩,哪裡知道你們真的中獎了。」
「她私下那麼亂,肚子裡的種究竟是誰的,誰說得準呀?」
顧承澤沒有替她說話,反而嫌惡地開口:「不怪你,是她自己運氣不好。」
「我就說承澤哥不會怪我;蘇晚若不是自己有鬼,怎麼會連這種黑鍋都悶聲認下?」
唐曼曼說完,馬上就有人迫不及待接話。
「那我也交代一件:財務丟的那隻錢包,是我順走的。」
那人話剛說完,顧承澤便猛地拔高嗓門。
「財務的錢包竟是你拿的?蘇晚被全公司當賊時,你為什麼裝啞巴?」
他訕笑著辯解:「誰不知道蘇晚窮?公司每回丟東西,所有人第一個想到的本來就是她。」
「那陣子我賭輸了,窟窿填不上,只能推給她;反正她早就臭名遠揚,再添個偷錢也沒人替她說話。」
顧承澤聽完反而笑出聲:「怪不得她當初會為幾千塊低頭求我;原來這個窟窿是你挖的,逼得她最後只能拿自己來填。」
「我還得謝你;追她那麼久沒碰到手,倒是你挖的窟窿讓她只能來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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