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頭衝她笑:「剛才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我確實瘋過,而且病情很重。」
「承澤哥,快救我......這個女人真的發瘋了!」
她話剛落音。
我反手將刀扎進她的大腿,她疼得尖叫哭嚎。
6
「不好意思,她太吵了,剛才沒握穩刀。」
「現在告訴我,你們是自己玩,還是讓我教著玩?」
我重新坐穩,望著他們發抖,??口只湧出一陣冷意。
你們的遊戲結束了。
我的遊戲此刻才真正開場。
所有人都被我剛才那一下震懾住了,酒意頓時醒了大半。
見我來真的,只能哆嗦著認輸。
「我的新規則其實並不難;你們做了這麼多年兄弟,誰手裡沒捏著別人幾件見不得人的醜事?自己坦白太乏味,彼此揭底才更好玩。」
「要是誰揭出來的秘密不夠狠、比不上別人,誰便拿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來抵賬。」
我抬起刀尖,隨意點中角落裡的一個男人。
比起看他們兄弟情深,我倒更想看他們扭打咒罵。
那人抖成一團,不敢出聲。
我豎起三根手指,語速很慢地倒數:「三、二......」
「別數了,我全都交代!顧承澤小時候故意弄丟養父母的親兒子,他怕那家有了自己的親生孩子,就會把他這個養子徹底趕走!」
倒數逼到眼前,那人終於咬牙把顧承澤最忌諱的往事抖了出來。
我故意露出恍然的神情。
「鬧了半天,風光無限的顧家少爺,原來只是養子。」
顧承澤把體面看得比命還重;養子身份被兄弟當面揭開,他瞬間紅了眼,恨不得撲上去撕爛對方的嘴。
我轉了轉手裡的短刀,目光掃向下一張臉:「還有哪件醜事,值得拿出來給大家聽聽?」
我說著轉動刀尖,接著點中唐曼曼旁邊那個戴眼鏡的男人。
眼鏡男哭著連連搖頭:「我真不知道更多了,求你別碰我!承澤,快救我!」
我起身,不緊不慢地走到他身邊。
「你是真沒聽過,還是怕開口?回答前想仔細些,我今天的手可不太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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