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稚愛打了個哈欠,從床上坐起。
因為昨晚預定了今天的早餐時間,工作人員按照約定時間過來敲門,徐稚愛走去開門,“放裡面就好。”
“好的。”
趁著服務生在佈置,她走去洗手間刷牙,突然有人從後面抱住她,徐稚愛睜開眼藉著面前的鏡子和李擇憲對視上,因為嘴裡還有泡沫,她含糊不清道,“怎麼了?”
李擇憲不說話,只拿臉蹭了蹭她。他很喜歡這個姿勢,能把人包裹在自己懷裡,呼吸間滿是徐稚愛的香氣,肺腑充盈著滿足感。
見他不說話,徐稚愛催促道,“去刷牙,不然要遲到了。”
李擇憲聞言才鬆開她。
用清水洗了把臉,徐稚愛清醒過來。洗漱臺架子上放著配套的一次性剃鬚刀和剃鬚泡,她拆開包裝,身子倚靠在洗手檯上,招招手示意李擇憲靠近。
青春期的男生雄性激素分泌旺盛,哪怕只過了一晚上,下巴也冒出了一些青色的鬍渣,摸上去有點刺刺的。
“幫我刮嗎?”
“嗯。”
徐稚愛用泡沫軟化,拿著剃鬚刀仔細順著方向,到了嘴唇的區域,她抬了抬下巴示意,“抿嘴。”
李擇憲聽話照做,等刮好後徐稚愛用手摸了摸,見光滑了不少才滿意點頭,還把剃鬚刀遞給李擇憲,洗手,“你自己再逆著刮一下,弄好後出來吃早餐。”
因為吃完飯還得去學校。
由於原本的輔導員被撤職,A2-1班來了一位新的輔導員。似乎是剛入職不久,還很青澀的樣子。她站上講臺,朝臺下的學生們鞠躬,“你們好,我是許芷柔,1班新來的輔導員。”
長得很溫柔,比起之前那個習慣板著個臉的輔導員,許芷柔似乎更好說話一些。
社會關懷生們鼓起掌來,財閥子女們的掌聲卻稀稀落落。
她沒被他們的態度影響,繼續介紹道,“也由我來教你們數學,這門科目難度比起其他科目難度更大,大家以後有不懂的題目隨時可以來辦公室找我。”
有男生吹口哨,“老師,沒有事也可以隨時去辦公室找你嗎?”他目光帶著暗示性地上下掃了一下許芷柔。
一些人笑了出聲,露出幸災樂禍的眼神,想要看新來的輔導員怎麼應對。這些宛如惡魔一般的孩子們,很會試探人的底線,如果你退讓一步,他們以後便再也不會害怕你、顧忌你。
許芷柔來之前特地對照名字記了一下花名冊,“你叫慶俊誠,對吧?”
“是啊。”
“你數學成績怎麼樣?”
慶俊誠不自在地坐直了身子,卻還故作鎮定,“還不錯,怎麼?要喊我上臺寫題嗎?給我下馬威?”後面那三字被他咬得很重,像是在挑釁。
許芷柔溫和地搖了搖頭,“不是的,我只是想問你,知不知道班茨哈夫指數?”
慶俊誠皺眉,顯然不知道的樣子。
聞言,徐稚愛卻低頭笑了笑。
許芷柔拿了一根粉筆,在黑板上把公式寫了下來,寫完後她拿手帕擦了擦手,給他介紹道,“這個公式,是用於權衡投票系統中參與者的關鍵投票能力。其中b(i)代表參與者i的班茨哈夫指數。簡單來說,它反映了參與者i的投票,能夠改變投票結果的次數佔總次數的比例,比例越高,i的權力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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