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徐稚愛卻突然鬆開手,她繼續扶著林宥走路,自顧自說道,“上次喝醉你也很胡來,還頭疼,以後別喝這麼多了,知道嗎?”
林宥側頭看著她,沒說話。
徐稚愛把人帶回家後丟在客廳沙發上,“快點睡吧,我也困了。”
林宥躺了下來,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放鬆,看著她,“我要被子和枕頭。”
徐稚愛認命跑去拿給他,“可以了吧?”
“我還要晚安吻。”
徐稚愛面無表情,“這個不可以。”
他踢腿,“我不管,不然我就不睡,我還要吵你,吵到讓你也睡不了覺!”
徐稚愛伸手一指,“林宥,你信不信我把你丟出去!”
林宥抓著沙發扶手,一副誓死和徐稚愛抵抗的樣子,“你來啊。”
她不敢置信,“哪有人喝醉酒這樣耍無賴的……”
林宥語氣帶著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希冀和難過,“那你為什麼要來接我?明明可以不管我的,不是嗎?”徐稚愛肯定是在乎他的,只是她自己沒意識到。
然而對方無語道,“林宥啊,我只是害怕你沒人管,出去橫死了。明天警察打電話跟我說,死者通話記錄最後一個人是你,來配合調查一下吧。”
林宥一梗,他以前怎麼沒發現徐稚愛嘴巴這麼毒,“我不管,我要晚安吻!”
“你真醉了嗎?”
林宥又不說話了。
徐稚愛默默盯著他幾秒,妥協地蹲下身,她親了親自己手背,又像蓋章一樣貼在他額頭上,語氣很溫柔卻也很無奈,“只能這樣,不要再鬧了,好嗎?”
林宥慢吞吞把半張臉縮排被子裡,“這樣也可以,晚安,稚愛。”
突然變乖了,讓人都不好說什麼。徐稚愛給林宥蓋好了被子,拍了拍他,關上了燈。
過了一會,黑暗中有人睜開眼睛,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摸了摸自己額頭。
第二天上課,林宥難得的好心情。哼著歌,目光若有似無瞟著徐稚愛和李擇憲方向,哪怕沒有人看他,他也怡然自得。
搞得前桌女生每次回頭和他後面的朋友說話都很不自在,她糾結了半晌還是問道,“林宥,你要不要借鏡子看一下?”
“怎麼?”
“你臉上有東西。”
“什麼東西?”
“像是餓了很久的老鼠突然掉進人類的米缸,有種偷偷摸摸的得意感。”
林宥微笑舉起拳頭,女生悻悻比了個“OK”,轉過身不說話。
有人開心自然有人煩惱,下午下課,慶俊誠被分配到洗手間清理廁所。照理說這種骯髒的志願活動,一般不會讓財閥子女去做,他們頂多澆澆花、打掃一下辦公室做做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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