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會長的孫女,我們已經見過兩次面了,她性格挺好的。”李擇明斟酌著用詞,“我們聊得還可以,只不過我還想再看看。”
李擇憲把他認為好吃的菜用公筷夾給了徐稚愛,語氣有些殷勤,“這個好吃,稚愛你試試。”
徐稚愛聲音很小,“好。”
李哉民看向河東允,“河室長。”
河東允放下筷子,恭敬道,“是,會長。”
李哉民問道,“你清楚旭日目前涉及多少領域範圍,員工總數有多少人嗎?”
河東允雖然不知道會長問這個幹什麼,但思考了一下還是謹慎回答道,“集團目前涉及電子、金融、機械、化學、貿易、廣告、酒店、文旅,以及醫療和建築工程。根據去年釋出的可持續發展管理報告,還有總統扶持本土就業率的要求,我們在海外裁員了近1萬人,在韓國員工數量增加了4500人,集團目前員工總數是147104人。”
李哉民用食指敲了敲桌子,“14萬人,旭日為14萬人提供了工作崗位。”他看向李擇明,沉聲道,“擇明,我一直在把你當做旭日未來的繼承人去培養,所以你的婚姻,我一直在期待著。
你和你的妻子,背後是兩個背景不一樣的家族。說得直白些,是利用合法途徑進行的利益捆綁,企業與企業之間連線,我們統籌股份、技術共享、分享渠道、共同發展,等你們誕生了血脈,這種連結會更加緊密。每個人都在期待著,所以,你也不要讓我等太久。”
李擇明垂眸輕輕附和,“是,父親。”
李母接過傭人盛好湯的碗,放到了李哉民面前,剛剛的事情她還在生氣,所以一言不發。
李哉民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坐在下面“討好”女朋友的李擇憲,微微皺了皺眉,“李擇憲。”
李擇憲一臉莫名地看過來。
“你這一個月去哪玩了?”
李擇憲放下湯匙,覺得他父親明知故問,所以不耐煩回應道,“就歐洲那幾個國家。”
李哉民不受他態度的影響,“你母親總是溺愛你,覺得你不出去轟趴就已經很好了。馬上要開學,把心收回來,不要再讓我從協調員口中聽到你糟糕的成績。”
李擇憲深吸一口氣,徐稚愛在桌下輕輕捏了捏他的手,他閉眼忍了忍,不想讓她看到糟糕的場景,於是耐下性子回應,“我知道了。”
李哉民換了一個詢問物件,他看向徐稚愛,“這次新川國際期末考,你考了第幾名?”
徐稚愛愣了愣,沒想到李哉民突然問她,“年級第一。”
李哉民在想什麼,在坐的幾人都不知道,但肉眼可見氣氛沒那麼緊繃了,他語氣和緩了些,“吃飯吧。”
“成績”在長輩面前永遠是最佳通行證,更何況是李哉民這種只把優秀的人放在眼裡的型別。
李哉民喝了兩口湯,說出了那句家長經典名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多跟人家學習。”
李擇憲悻悻低頭,“是。”
但被這麼教訓他反而沒那麼不舒服,甚至還有閒心故意用手肘碰了碰徐稚愛,她疑惑地看過來,李擇憲比了個口型,“跟你學習。”
徐稚愛瞪了他一眼。
李擇憲才老實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