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允恩面上不顯,背地裡卻暗暗捏緊了林賢的手,孩子吃痛地叫出聲,她才反應過來,緊張道,“寶貝,是不是捏疼你了?”
“疼!”
“對不起,對不起,媽媽吹吹就不疼了。”
保鏢在一旁心疼地皺了皺眉,“夫人……”
“我沒事。”姜允恩把鬢邊的碎髮挽到耳後,鎮定自若,“我早就習慣了。”
一切的忍耐都是值得的,她會一直等到自己的孩子成長,在GL佔據一席之地,甚至繼承那個位置。林宥這種的嘲諷根本不算什麼,來日方長,且走著瞧。
——
徐稚愛去紐約打比賽了。
李擇憲想要跟她聊聊,卻也沒有時機。前面兩天因為她人不舒服,一下課就趴在桌子上,他沒有機會開口。現在她飛去紐約,因為時差的問題,也因為她忙碌的問題,他再也等不到她的訊息,也撥不通她的電話。
就算接通了,也只是她助理帶著歉意的話語,“稚愛選手太忙了。”
“她在練習。”
如果不是前面空著的位置,上面還擺著她未看完的書,她提前寫完要交的試卷。徐稚愛可以說整個人在他生活中的消失得個徹底。
李擇憲很憤怒,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他甚至沒理由跟她發火,因為徐稚愛好像也沒故意在冷戰,畢竟上次去倫敦打比賽她也是這麼忙。
他只能安慰自己,等人回來再好好聊聊就好了。但積攢的情緒不對外釋放只會越來越難受,李擇憲本來就不是好脾氣的人。他暴虐,惡劣,陰狠又毒辣,只不過徐稚愛拽緊狗繩,他才對外裝出一副正常人的樣子。
而林宥作為他貼心的狐朋狗友,在這時推薦了一個最佳發洩怒火的人選——全成浩。
隨著李擇憲的目光輕飄飄落在全成浩身上,他的噩夢也開始了。
無休止的虐打和語言羞辱,只有在上課期間全成浩才是安全的,下了課就會被林宥幾人“友好”地請出去。李擇憲在徐稚愛面前裝乖裝得太久,幾個跟班這幾個月也很無聊,所以下手也格外重。
幾個人站成一排,岔開腿讓全成浩爬過去,李擇憲蹲下身,拍了拍手,眼裡饒有趣味,“成浩啊,爬過來,終點在這裡。”
嬉笑聲,看好戲的眼神,全成浩衣服的遮蓋下滿是傷痕,他低頭顫抖著身子,結果被林宥踹了一腳,“爬過去啊,愣著幹什麼?”
全成浩羞辱地匍匐身子,艱難地穿過人群,爬到盡頭和李擇憲對上視線,他笑了起來,“很乖呢。”這麼說著,下一秒卻抬手扇了他一巴掌,“不過見到主人要學會打招呼啊,成浩。”
他要全成浩學狗叫。
全成浩深呼吸,也這麼聽話地模仿起來。
“不是,太好笑了吧,我要把他這個樣子錄下來。”
“笑死了,一想到他之前這麼裝,我就解氣。”
“李少爺,還得是你出手啊。”
全成浩的父親對他的事情置之不理,他不以為意,加上是李擇憲主導,覺得只是孩子間的玩鬧。
然而全成浩跳樓了,在一個平平無奇的午後,從教學樓一躍而下,當場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