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
徐稚愛等他吃完包子後隨意梳了兩下,見脖子上的痕跡徹徹底底被遮住後,許炫宇才點了點頭,“可以,已經不亂了。”
他讓她梳頭髮是出於好心,畢竟如果被誰看到估計會傳出什麼不好的謠言。他姐說過,女孩子的名聲像泡泡,裡面裝著的只能是輕飄飄的美好,如果被發現有“骯髒”的灰塵,就會輕而易舉地破碎。
當然,許炫宇會“提醒”最主要是因為徐稚愛給他的觀感很好,至少他說什麼奇怪的話,她不會把他當成怪人。而且性格和他姐蠻像的,看似隨和實際上做事有自己的主見。
徐稚愛奇怪道,“這梳子是你的?”
許炫宇指了指,“在這個桌子抽屜裡拿的。”
是李擇憲的遺物,他生前有給徐稚愛編頭髮的愛好,所以買了很多頭繩、髮卡,抽屜裡也放了把梳子。
徐稚愛愣了一下,許炫宇也反應過來自己剛剛乾了什麼,他乾笑,“你拿走吧,別還給我了。”
“抽屜裡還有別的東西嗎?”
許炫宇連連搖頭,舉起雙手示意自己的清白,“沒了,就只有這把梳子。”
因為剛剛的事情,導致許炫宇後面特別老實,沒敢找徐稚愛說話,也不去跟車春愛說要一起吃午餐。
難得四個人坐一塊,趙淑雅發現徐稚愛請了兩天假回來給人的感覺好像更累了,不由奇怪道,“我怎麼看你都沒睡好?不是請假休息了兩天嗎?”
徐稚愛無奈,“很明顯嗎?”
三人齊齊點頭,像並排坐著,被逗貓棒吸引的三隻小貓。
徐稚愛沒忍住笑了,“我只是在想事情。”
金美惠很積極,“想什麼?稚愛,我們可以幫你一起想。”
徐稚愛被她這番話提醒後也想到了解決辦法,她放下手中的筷子,左右看了看,“你們家裡有誰需要聘請司機嗎?或者什麼崗位缺人?”
車春愛愛莫能助,立馬搖頭。
金美惠遺憾道,“我母親美容院用不了這麼多人,也不需要司機。”
趙淑雅微微蹙眉,“我這邊倒是有空缺,但不是家裡的。子公司新招了一批練習生,需要司機專程接送從宿舍到練舞室,後面如果出道要負責每日的行程。不過你問這個,是要給誰內推嗎?”
“嗯,之前給我開車的樸司機,他出了點意外手受傷了,需要休養一段時間。但我在想,他如果恢復後還在我這工作,估計後面會發生更不好的事情。”
徐稚愛沒有掩飾,話說得很直白。
金美惠疑惑地皺了皺眉,車春愛也不太懂這話是什麼意思,但兩人沒多問,趙淑雅也只點了點頭,“行,他的工作我跟負責人說一聲就好。”只是安排一個司機而已,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徐稚愛如釋重負地朝趙淑雅笑了笑,“謝謝你,淑雅。”說完又用肩膀靠了一下旁邊的車春愛,看向對面的金美惠,“也謝謝美惠和春愛。”
徐稚愛的狀態很明顯不對,但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關心她。沒人直接去問。她們在想,稚愛願意開口的時候自然會開口的,就像今天這樣。
人生是苦痛的,好在友情是止痛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