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還在等一個時機。”
“嗯?”
徐稚愛笑著,“一個他會完全信任我的時機。”
金忠熙不明白,但徐稚愛沒有解釋的意思,不能久留,互相交換了一下最近的資訊後,她低調地離開了。
南恩宣一直待在病房等徐稚愛,她甚至閒著沒事幹把房間的綠植拿去洗手間洗了洗,等忙完見人終於回來了,躊躇著沒問什麼,跟著一起坐電梯下樓。
她以為今天也就這麼稀裡糊塗地過去了,結果臨睡前被管家叫了出去,還鬼鬼祟祟把她帶到了一個小房間。南恩宣隱約意識到了什麼,但按耐著沒有表露,只裝作一副一無所知忐忑的表情。
管家親切地笑著,“恩宣,你在這工作還適應嗎?其他人有沒有抱團欺負你的情況?”
南恩宣連忙搖頭,聲音很大,“會長夫人對我都特別好!大家對我也特別好!”
她演傻子演得太像了,管家耳朵被震了一下,他臉上笑容一僵,但還記得自己叫她出來的目的,於是努力緩和語氣,“那就好,其實我這麼晚喊你出來,是有件事想要問你。”
南恩宣認真點頭,“您說。”
“嗯,其實夫人前段時間因為學業壓力太大看過心理醫生,醫生說她有點抑鬱的傾向,會長很不放心她,但又不好去過問太多,怕夫人壓力更大。”
南恩宣靜靜聽著,在聽到“抑鬱”後蹙了蹙眉。
“所以他想透過我們瞭解夫人的一些情況。”管家進入今晚的正題,“你今天陪夫人去醫院她有什麼異樣嗎?比如說了什麼話?或者見了什麼人之類的?”
南恩宣認真想了想,遲疑地搖頭,“我們只是去看了會長,然後就回來了,夫人也只給護士們送了水果,沒什麼特別的。”
管家思量了一下,從口袋裡把準備好的信封放到南恩宣手上,暗示性地拍了拍,“之前面試的時候,你說你奶奶身體並不是很好,所以放棄學業早早出來工作了,會長得知後也很關心你。”
南恩宣愣了愣,低頭看了眼信封,又抬眼看向管家。
他再次鄭重問道,“所以你確定嗎?確定夫人今天沒有任何異樣嗎?”
南恩宣嘴唇蠕動了兩下,垂眼看了一會信封,默默攥緊了,“夫人…夫人她其實中途出去了十分鐘,但不准我說出去,還讓我保守秘密。”
得到想要的結果後,管家默默坐遠了一些,和南恩宣拉開距離,“那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
南恩宣捏著衣角,“嗯……我其實有偷偷跟著,發現夫人去了六樓的ICU病房,在門口站了一會,看著很傷心,哭了一會,然後才回來的。”
管家沉思著,擺擺手示意她可以回去休息了。
門被關上,南恩宣回到被窩後心還砰砰直跳,她想到了下午病房裡,徐稚愛看著她,“恩宣,你知道撒謊的最高境界是什麼嗎?”
南恩宣不明白,搖了搖頭。
徐稚愛笑了,“實話實說,半真半假。”
——
“六樓的ICU病房?”
李擇明寫完最後一個字停筆,管家站在旁邊,謹慎地點了點頭,“南恩宣一開始不肯說,後面收了錢後才告訴我的。”
可那不是李擇憲死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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