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和對柳生家的印象差不多,對新垣家也是沒有多大的印象,但是如果現在讓柳生夏夜選擇的話,他會選擇新垣家而不是柳生家。
這樣的選擇會對不住柳生九兵衛,但是對於柳生家現在真的是沒有歸屬感。
再聽到柳生夏夜說的十年時間,中年大叔也不建議柳生夏夜用擁抱解決問題了,而是再次回到他的問題上。
“如果一個擁抱解決不了呢?”
“那就再來一個擁抱啊。”
“你真的相信擁抱能夠解決問題?”
“你真的不相信擁抱能解決問題?”
很顯然,現在柳生夏夜在這裡說的不是擁抱本身的問題了。
如果他妥協一步的話,說不定讓他煩惱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或許在這裡的任期結束之後,該回去了。
“我相信可以解決。”中年大叔認同了柳生夏夜解決問題的方案。
聽到這話的柳生夏夜笑了,喝了一口果酒說道:“能夠有所幫助就行,所以我可以走了吧。”
“一起喝光這兩份酒!”
柳生夏夜搖頭苦笑,真的是一個麻煩的大叔。
……
更麻煩的是在後面,喝光了兩份招牌酒之後的中年大叔又醉過去了。
“喂,大叔,你也該告訴你怎麼送你回去吧?”如果放任著在這裡不管的話,那和之前直接離開並沒有任何的區別。況且,這個中年大叔還是讓柳生夏夜明確了他這自由三年應該怎麼度過的人,怎麼也不能扔在這裡啊。
或許是聽到了柳生夏夜的話,中年大叔把手伸向了他外衣的口袋。
不是衣服兩邊的口袋,而是在胸前裝簽字筆的口袋,可是由於現在已經喝醉了,並沒有能夠拿出什麼來。
柳生夏夜只能自己伸手去摸,居然從裡面摸出來兩張名片。
兩張名片上的名字是一模一樣的,只是一張上只有一個職稱,而另外一張則像是私人的名片一樣。
私人名片有著他的家庭住址和電話號碼,柳生夏夜現在也能夠根據這張名片叫車送他回去。
而讓柳生夏夜在意的是那張職稱名片。
並不是公司裡面的職稱,而是官僚職稱,也就是說這個中年大叔是一個當官的。
Y野縣的縣議員雪之下玄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