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劉珩深入草原一個會說漢語的女人撲到呂布馬前，額頭磕在草地上沾了滿頭的泥。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我們只是普通牧民，我們沒有搶過漢人......求將軍饒了我們吧！”
她身後一個七八歲的男孩猛地掙開母親的手，朝呂布嘶聲道。
“你殺了我阿爸！我要殺了你！”
呂布低頭看著那個孩子，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似笑非笑。
他沒有回應那個女人的求饒，也沒有理會那個男孩的嘶喊，只是抬手朝身後揮了一下。
“殺。”
他身後的騎兵們早已屏息等待著這一個字。
箭矢如蝗蟲般升空，然後在婦孺頭頂化作一場黑色的暴雨。
女人們的哭喊聲戛然而止，母親的懷抱和孩子的仇恨同時被箭雨覆蓋。
當最後一陣箭矢落下時，那片空地上已經安靜下來，只有幾匹無主的馬還在原地打著轉，發出低低的悲鳴。
呂布轉頭看向身後的隊伍，目光落在一個年輕的騎兵身上。
方才在那陣箭雨落下之前，正是他搶先一箭射中了那個喊“我要殺了你”的男孩。
箭法極其精準，從耳後穿入又從另一側透出，一箭斃命，乾淨利落得讓呂布多看了他一眼。
“剛剛那箭是你射的？”
呂布開口問道。
那年輕騎兵從佇列中策馬而出，約莫二十出頭，身形精瘦，目光沉穩，腰間掛著一張長弓和滿滿一壺箭，拱手朗聲道。
“回將軍，是屬下射的。”
“你叫什麼名字？”
“屬下曹性！幷州太原人，去年投的軍，一直在左營弓弩隊當什長。”
呂布打量了他幾眼，點了點頭。
“你這一手箭法不錯，以後跟在本將身邊當親衛吧。”
曹性大喜過望，連忙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多謝將軍器重！屬下必不負將軍所託！”
呂布嗯了一聲，重新勒轉馬頭望向北方草原的深處，目光裡翻湧著一種旁人看不懂的熾熱。
他拍了拍汗血寶馬的脖頸，低聲道。
“走，下一個。”
半個月的時間裡，呂布和張郃的兩路騎兵像兩把剃刀，將雁門關外方圓數百里內的草原部落掃蕩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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