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珩握緊韁繩,腦中第一反應是......中伏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姚廣孝,這位黑衣宰相也難得露出了幾分錯愕的神情,那張圓臉上的肥肉微微抖了一下,細縫眼朝四周掃了一圈,同樣滿是困惑。
“這......”
好在秦瓊很快抓到了一個舌頭。
他提著那個瑟瑟發抖的鮮卑護衛走到劉珩馬前,一把將人摜在地上,沉聲道。
“王爺,問清楚了。和連把王庭的兩萬精銳騎兵派出去巡視東部鮮卑各部了,說是新繼位要展示威儀。王庭此刻護衛不足千人。”
劉珩愣了一瞬,隨即忍不住罵了一聲。
“草包!”
他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早知道這王庭空虛至此,他昨夜在彈汗山下白白凍了一夜。
這個和連但凡有他爹檀石槐三分之一的腦子,也不會幹出這種把看家的狗全放出去的蠢事。
“王爺?”
張遼策馬過來。
“怎麼打?”
“直接端了。”
劉珩擎天槍往前一指。
“往王帳去,一個活口別留。”
五千玄甲鐵騎如同收割的鐮刀般在王庭中鋪展開來。
冉閔一馬當先衝向護衛最密集的區域,他本就恨透了異族,此刻殺入鮮卑王庭,渾身的血都在沸騰。
雙刃矛和鉤連戟在他手中翻飛如兩條銀龍,每一下揮出便有一條人命被帶走,鮮卑護衛的彎刀砍在他鐵甲上只留白印,他的矛尖刺出去卻是一個透心涼。
他在人群中殺穿了兩個來回,渾身從頭到腳被血浸透,鬍鬚上掛著碎肉和血珠,月光下如同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那些鮮卑護衛見了他的影子便四散奔逃。
張遼則帶著百騎專攻那些試圖集結抵抗的零散隊伍。
他手中那柄鉤鐮刀舞得密不透風,刀光過處血花四濺,配合著玄甲騎兵的包抄切割,將那些零星的抵抗扼殺在萌芽之中。
秦瓊更是直撲王帳,雙鐧開路,左右各砸翻兩個試圖阻攔的護衛,一個箭步衝入帳中,一把將還在被窩裡摟著兩個寵妾的鮮卑大單于拎了出來,像丟一袋爛草一樣摜在了劉珩馬前的地上。
“哎喲!你們是何人!竟敢擅闖本單于的王帳!”
和連被摔得七葷八素,光著膀子趴在地上,滿臉睡意和驚恐混雜,用鮮卑語聲嘶力竭地吼叫。
安和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低頭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單于,然後一字一句地翻譯成了漢話。
“他說......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闖進他的帳篷。”
劉珩翻身下馬,將擎天槍隨手遞給旁邊的親衛,整了整被血濺汙的衣袍,大步走進了王帳,居高臨下地看著縮在地上的和連。
”。算了說誰裡這在現道知他讓。記長長于單大們你給,和安“
”。爺王,命遵“
。眉皺了皺微微都珩劉讓容笑那,下一了笑咧和安
?獰猙此如又諂此如得笑能麼怎人個一
。表的信置以難起浮上臉,人族的蟻螻如微卑下帳己自在經曾個這了出認連和,連和向走步步一和安
”!于單大是我......我!!!敢你“
。上子肚的他了在踹腳一經已和安
。慘的促短聲一出發,來起躬地猛人個整連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