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躬身領命。
“彧必不負王爺所託！”
......
接下來兩日，玉城內外忙碌一片。
交接文書。點驗兵馬。調配糧草。更換旗幟。
李靖幾乎沒合過眼，帶著幾個臨時撥給他的書吏通宵清點河州軍馬的花名冊和輜重賬目，又從荀彧手裡取走了厚厚一摞關於朔方大營的軍情報告。
到了第三天清晨，五千玄甲軍整裝待發，李靖騎一匹青驄馬立在軍前，羅成銀甲銀槍緊隨其後。
“送大都督。”
劉珩站在玉城城門上，朝下方揮了揮手。
李靖抬頭看了他一眼，他鄭重抱拳，然後撥轉馬頭，五千鐵騎如同一條黑色的河流湧出了城門，朝著朔方方向疾馳而去。
劉珩在城牆上站了很久，直到那面“李”字旗徹底消失在地平線盡頭，才轉身下了城樓。
三日後，他帶著宇文成都。姚廣孝和一萬驍果軍，也踏上了南返趙國的歸途。
......
與此同時，岳飛大營裡已經炸了鍋。
秦瓊還沒到，可劉珩的調令先到了。
中軍大帳裡，岳飛握著那捲帛書站在輿圖前，面色沉如暮色。
帳外傳來呂布洪亮的嗓門，隔著三重營帳都能聽見。
“這是誰在王爺面前進了讒言！大都督這些年為河州流過多少血。受過多少傷！一個無名之輩憑什麼來摘桃子！”
潘鳳的聲音緊隨其後。
“就是！王爺這不是卸磨殺驢嗎！岳家軍上上下下哪個不服大都督！那個李靖算個什麼東西！”
岳飛猛地將帛書拍在案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轉頭看向帳門口那兩個義憤填膺的身影，沉聲道。
“來人！將呂布。潘鳳拉下去，各打二十軍棍！”
帳外的喧囂瞬間安靜了。
呂布和潘鳳被拖走時，一個滿臉不可置信，一個還在喊“大都督你打我也要說”，可軍令如山，行刑計程車兵不敢留情，棍棒落下時發出沉悶的聲響。
荀攸從帳後走出來，看著岳飛繃緊的側臉，嘆了口氣。
他走到案前，拿起那捲被拍得有些皺了的帛書，輕輕撫平了邊角，低聲道。
“鵬舉，你可知道王爺為何要換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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