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將軍，久仰。在下高寵，字無忌。”
他頓了頓，目光在羅成和呂布之間掃了一圈，嘴角浮起一絲無奈的弧度。
“二位都是火爆脾氣，回頭在下做東，請二位好好喝一頓，有什麼事酒桌上說開便是。”
秦瓊打量著面前的高寵。
高寵手中那杆虎頭湛金槍通體精鐵鑄就，槍桿上纏著暗色藤紋，足有碗口那麼粗，槍尖寒光凜凜。
他想起劉珩提過一句“高寵有萬夫不當之勇”，此刻親眼見了，光那份能一槍架住呂布方天畫戟的臂力便可見一斑。
“高將軍客氣了。”
秦瓊笑著回禮。
“是舍弟魯莽了。”
......
兩日後，交割完畢。
岳飛帶著高寵和五千背嵬軍跟隨秦瓊的玄甲軍啟程南返。
呂布和潘鳳留在朔方繼續聽李靖調遣。
臨行時呂布站在營門口看著岳飛遠去的背影，手裡的方天畫戟攥了又松。鬆了又攥，最終只低聲說了一句。
“大都督，保重。”
岳飛回頭朝他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馬蹄踏起黃塵，將朔方大營的輪廓漸漸掩進了地平線裡。
......
邯鄲城外，劉珩遠遠便看見城門口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劉基依然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青衫，三綹長鬚在風中輕輕拂動，面容比三年前清瘦了幾分。
他身側是謝安，依然是一身青灰長袍，氣度從容，手裡還捻著一卷書冊，像是剛從書院出來便趕來了。
“伯溫先生！安石先生！”
劉珩策馬飛奔，追風逐月在官道上劃出一道白色的弧線，在離城門口十餘步時翻身躍下，大步走上前去。
劉基看著長高了許多。曬黑了許多的劉珩快步朝自己走來，眼眶便不由得有些發熱。
他迎上兩步，拱手躬身。
“臣劉基，恭迎王爺回......”
話未說完，劉珩已經一把托住了他的雙臂，用力握了握。
“先生不必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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